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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惹怒皇帝(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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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再一次被召御书房里侍奉。

班授了殿就将上仅有的几件衣服脱了来,皇帝面前,他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要时刻准备着皇帝的兴起和随时

皇帝这几日难得的清闲,要知之前每次召班授来时,他不是在忙着批折就是见大臣,几乎次次都降珠帘,一遍听着大臣的汇报一遍上的人,人咬仍被声。不少大臣都知新得了个,喜得不得了,日日抱在怀里幸,就连理政务时也不例外。

豢养是本朝权贵常有的事,御书房里虽有些格,但是皇帝刚刚置了班家,威望如日中天。大臣们虽有议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提起班氏的君后,说他虽然未被废黜,但如今也大概是被幽禁在不见天日,不然,陛也不会如此公然玩

这日班授来的时候,皇帝正在作画,见他来了,放笔。

“班过来,”皇帝朝他招手,“过来看看朕画的画如何。”

班授走到皇帝边,目光接到桌上,瞳孔骤然缩。

只见那画上,是一个几乎赤人,仅腰间缠着一截轻纱,大开双,躺在男人们人被两人着双前后两更是被男人,一张小嘴也没闲着,正在为男人箫。

人面如桃艳至极,脸上的表似痛非痛,又有几分享受。不知是哪里来的,竟同时侍奉数名男

班授看不去了,他急忙移开目光,那画中的人的脸,正是他自己!

皇帝遗憾:“可惜啊,毕竟不是真实的画面,朕的画笔竟不能画十分之一的模样。”

皇帝看向班授:“你说,朕若是将画师找来,让他亲到此等现场临摹,如何?”

班授心如死灰,他摇,缓缓跪了来,绝望至极:“求陛不要,不要将罪赏赐给别人”

他已是说不去,他不知皇帝只是一句兴起还是确有此心,他跪在皇帝的脚,不敢抬去看帝王的神

他害怕皇帝说的是真的。

“如果陛真的要这样,请陛赐罪一死吧,”班授最终还是仰起了,他的脸上满是哀戚的神,“不要让罪去,罪受不了的,罪会疯的。”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伸手将班授拉了怀里,摸去他的泪。

“哭什么?”皇帝低声笑起来,“朕不过是开句玩笑,你怎么还当了真,说你几句还哭起来了,难你不?天底哪里有像你这样气的。”

他把那张人画放到烛火上烧了。

“罢了,这东西毕竟是想象来的,哪里有真的班摆在面前活生香。”

班授被绳束缚起来,吊在皇帝面前。

皇帝将笔伸,来回打转,那细密的毫扎着,刺激得班授仰起脖颈呜咽。

皇帝“啪”的打在他的上:“平日里,真到用时怎么没有了,还不赶伺候朕笔。”

他又给班授喂了些药,班授这几日一直被调教,本就,喂了药,更是一碰就

药是上等的好药,发效极快。班授脸上发了起来,更是空虚的厉害,竟忍不住扭动腰,轻呢:“陛

皇帝呼,这个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勾引到他。

“不想要笔,”班授带着哭腔,“想要陛,求陛来吧”

“嬷嬷没教过你,”皇帝哑声,“怎么向主?”

班授睁大了饱受折磨的睛,那双漉漉的睛望向皇帝,被折磨的里全是迷茫,他一边扭动一边低低哭泣。

“罪的贱躯又发浪了,渴得厉害,想要陛来给”班授终于寻回记忆,他一边低声哭一边摆动腰,将分得更开了,“求陛把罪烂吧。”

皇帝便直接来,那媚已是饥渴的厉害,一有来就争先恐后地服侍着。

“还真是要把你烂,”皇帝气,一又一撞在最底,撞得班授一阵阵尖叫,“君后平日里装得一副端庄持重的样,实际上却是如此的不知廉耻,日日张着大,敞着雌勾引朕,你该当何罪啊?”

“罪知错,”班授哭泣,“求陛轻些呜”

“轻些?”皇帝哼了一声,“你不是求朕把你烂吗,朕怎么能不满足你。”

“早知你如此贱,朕就该早早把你贬为,白日里君后,晚上就中的一。”

一阵云雨过后,班授已经失了神,仰躺在御案之上,双大张被满了上满是斑驳的痕迹,一副被坏了的样

皇帝早已穿整齐,他最是喜班授承后的模样,当即便笔临摹起来,不多一会,一幅栩栩如生的图画跃然纸上。

“朕给它起个名字,就叫‘班图’如何?”

班授已是没力气说任何话了。

班授虽然喝了数十日的药,又有师傅,但迟迟未曾通。他的痛的厉害,觉里面全都是,却又半滴溢不来,日日睡不好觉。

皇帝又尤其喜把玩他的一双,在上面又啃又咬留痕迹,之前倒还好些,如今胀痛,皇帝每每搓,就疼得更厉害了。

“这双又比昨日大了些,”皇帝打量着班授的,“君后果然天赋异禀,适应的这样快,果然双天生就是浪的。”

皇帝这样的言语羞辱已经是常态,然而班授每每听到,仍觉得羞耻不已。

皇帝伸手在他的房上了一,班授一时没有忍住,“啊”的叫一声。

皇帝有些诧异:“疼?”

班授只能:“涨在里面不来,罪”他实在说不求皇帝给他通,一想到通之后要日日,他就更心生恐惧。

“嬷嬷们倒是有心,”皇帝笑了笑,他自然明白了为何人们不给班授通,因为这是留给帝王的。

“你什么?”皇帝明知故问。

班授咬着,不说话。

皇帝却地掰开他的嘴,不满:“谁让你咬的,你是朕的,朕问你话,你竟敢不回?”

他十分不悦,对着班授的儿就扇了过去,扇一觉得不够,于是左右开弓,一连赏了班授数个光,可怜那硕大厚的房被打的晃动飞起,几个来,雪白的上全是青紫的掌痕。

不等班授求饶,皇帝就翻床:“来人。”

太监推门而:“陛。”

“去把负责调教的嬷嬷都给朕叫来,朕今天晚上就要这好看。”

此时已经是夜,但皇帝有令谁敢不从,睡着的人很快就被挨个叫醒,鱼贯而

班授早就被拖床来,皇帝命人将他的嘴堵住,冷冷地说:“既然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

班授中便被假玉势,直直抵,将他的嘴撑得极大,不得发一声声响。

他被扒开后去剥了的姜,随后跪趴着接受责打。

火辣辣的觉刺激着班授的,木杖狠狠击打在他的,那大的力让班授险些跪不住,木杖每每抬起时,就有鞭准地打在和雌上。这两者一起一落,替惩罚。

被穿了环后,经过了几日调教,非常,剧痛之,竟还生来一丝酥麻的快,只是那快还没细细受到,就被一次的剧痛所代替。

每打一,嬷嬷就站在旁边历数一句班授的“罪行”。无非是“,勾引君上”,“目无陛,浪不堪”。

“鞭都能来,”皇帝看了一地上的渍,“一个,装什么清。”

“把他放到木上去,”皇帝说,“开关开到最大。”

这些日,班授没少被死的,但那些大多由人手持,虽然冰冷僵,但至少有分寸。班授只最初为家族求那日验过一次木,虽然看起来可怖,但实际上是皇帝念他初受刑,是曹曹了事的,尽如此,班授当时还是被的生不如死。

不顾人死活的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假轻而易举地,上疯狂震,几乎要将他坏。

班授嘴里着玉势,说不话,睛里泪汪汪的,充满哀求,皇帝全当没看见。

皇帝明日还有朝会,因此早早地走了。班授坐在木上,被的昏死过去又被泼醒,周而复始。

不知何时,人们将他嘴里的玉势取了来,给他喂了些,然而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叫声了。

当班授恍恍惚惚地被架时,他的双和两早就没有知觉了,人们一松开手,他就趴趴地倒在地上。

天已经又黑了,他被放在上面整整了一天一夜。

有人抬起了他的:“班,昨夜你说涨在里面不来,接来该是什么话?”

班授茫然,他昏昏沉沉的,不知前之人是谁,也不知他在说什么。

那人松开了钳住他的手,似乎准备离开:“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

班授一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他终于意识到前人是谁了。

是皇帝。

他伸手去,竭力想要去抓住皇帝的衣角,哀求:“陛

“哦?”皇帝还没走,“你还有什么话。”

“臣侍臣侍”班授艰难地说,他一时全靠求生本能,连的自称都忘了,“臣侍是想说,想说涨在里面不来,求陛给臣侍通一通孔,让来”

他带着哭腔,拉了语调,颤颤巍巍地吐最后一句话:“好给陛看”

皇帝低笑声。

没有和他计较称呼的事,皇帝把人抱起来在怀里:“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他“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掌掴在他的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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