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然而却没有力气。路祁言嗓音轻了些：“你明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当时说的也不是这个。”郁舟的脸瞬间了几度。“我一直以为我会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路祁言微微低眸，“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在你的事上，我永远学不会冷静。”本来以为无论事走向何发展，他都能接受。但在髓知味后，他却开始一变贪心，就连郁舟的若即若离都无法忍受。因为喜的够久，所以只要尝到一丝甜，就不可能再轻易放手了。路祁言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自己对郁舟的。他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想……争取一。“有一件事我骗了你。”路祁言说，“还记得在温泉旅馆的那个晚上吗？”郁舟张了张：“我记得。”路祁言“嗯”了一声：“其实那天晚上，你没睡着。”郁舟抓了手边的布料：“我什么了？”路祁言想到那时候，嗓音带了一笑意：“你问我……咱们两个谁更好看。”郁舟本来以为自己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听到这个回答时一懵。上缓缓冒几个问号：？？？“然后我说，你好看。”路祁言转过来看郁舟，“你说，你也这么觉得。”郁舟的问号快要冲破天际了，连脸红都变了原因，他缩了一指尖：“我，我那时候是喝醉了，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没有比较的必要，都好看。”所以他醉了原来是在无理取闹的犯神经吗？亏他还担心了这么久！“确实重不在比这个上，”路祁言半晌，“因为你接着说，你又好看又上镜，不然我也不会拍你了。”郁舟的问号在空中停住了，几秒后崩塌。他在朦胧的黑暗中看不清路祁言的表，心底涌上一慌。自己当时……把那些事来了吗？路祁言没有停止，低着声音最终说：“然后你问我是不是喜你。”模糊的记忆开始回笼。郁舟没想到自己的本领还特殊，就算是喝多了断片，后续竟然还能丝丝缕缕地想起来。他好像是问了路祁言是不是喜他。然后，他因为得不到确切的回答而开始无理取闹，甚至提了“要不要试试”的提议。再然后……一阵薄荷气息骤然钻鼻间。这次，这些气息不是来自郁舟了，而是来自路祁言。

是刚刚喝过一薄荷酒。郁舟睫一颤，不小心把和路祁言之间的距离又缩近了一。这，两人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他甚至能受到路祁言的呼在裹挟着灼碰他。如果重复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是该再靠近一，对吗？像是有致命的引力在引诱，郁舟垂，稍稍向前靠了过去。他的就这样碰上了路祁言的，微凉的伴随着冰薄荷气息把他的大脑烧到了短路。几乎是瞬间，郁舟就猛地撤开了，但他的腰却被反应极快的路祁言圈住。逃无可逃。郁舟从没觉得夜晚的安静这么糟糕，快要让他掩盖不住自己的心声了。路祁言结微动：“为什么没喝酒还要凑过来？”郁舟小声回答：“意识……”因为也抗拒不了。所以意识跟随着冲动，亲过去了。想到这个解释后，郁舟心底的小鹿彻底把荒芜的原野开垦了一片土地。喜这本就没办法控制。只要冒了，就算再怎么躲，也会生发芽。又一阵脑发，郁舟指尖快要攥成白了，好一会儿才说：“那要试试……吗？”路祁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手挪了一，手指就这样半压半抓地贴上了郁舟的手，过了会儿很认真地开：“我喜你。”“我，我猜到……”郁舟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嗓里似乎无比涸，甚至怀疑自己的脸到能蒸发气。“舟舟，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的，如果你选择和我试一试，那这辈我可能都不会再同意分手了。”路祁言声音很轻，“在这之前我想知，你确定对我是喜吗？”是喜吗？郁舟想，大概是的。良久，郁舟红着耳朵说：“你可以不给我留退路的。我没谈过恋，但我觉得和你谈恋不会糟糕，我对你也不是……单纯的对朋友的依赖。”剩的话，他没有说完。被吞没在了温柔又不留空间的缠吻中。郁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乎乎过完这一个晚上的，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路祁言就在边看着他。“路哥。”郁舟叫了一声，突然想起他们的份已经不太一样了。迟来的脸红耳得他直接钻到了被里，好一阵儿才又了几来，的几不听话的发翘来翘去。路祁言帮郁舟把发捋平，拉过少年的手亲了一：“昨晚的事，你没有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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