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后来的一件件超乎寻常的事中，萌芽疯。郁舟的能力和能到的事显然不普通。“你家邪神知吗？”徐烟忍不住问。郁舟的指尖一顿：“他……知吧。”路祁言一定什么都知，但祈妄……祈妄会跟着离开，然后回到路祁言的里吧。“他会知的。”郁舟定了定神，说。但即便是有了这确认，他还是不忍心当面离开，所以选择趁着这个外的机会，回到快穿空间。郁舟站起，对着那几人挥了挥手。闻牧忽然：“等一。”郁舟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你还记得吗？系统里那个独人也是从其他时空过来的，他甚至能看到上一个时空中发生的事。”闻牧声音放轻了些，“我在想，在一个时空中，我们还会赢吗？”这不是副本，没有玩家能力排名，徐烟一不怂，拿起桌上的小饼往他嘴里：“你别一天天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还活着已经很了不起了，舟舟都要走了，你还问这些烦人的事。”闻牧被了一嘴的饼，艰难地嚼嚼嚼，没功夫再说话了。郁舟看着他们，忍不住又笑了。“会的。”他，“一定会的。”郁舟认真说：“因为是你们，所以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时候，这场战役都会获得胜利。”“哎呀，”闻牧没功夫回答，楚衣代替他开了，“那就好，也不枉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楚衣伸了个懒腰，手指又一次蹭过腕上的小鬼魂图案。“还有你，”郁舟又看向楚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楚衣一怔。郁舟走到了他旁，俯轻轻说了一句话。“怎么你们还有瞒着我们的话要说？”徐烟开玩笑般一拍桌，“这可不仗义啊。”郁舟弯弯睛，没回答，又一次挥手，离开了咖啡店。楚衣则是攥住了咖啡杯的把手，神复杂。徐烟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回家喂狗遛狗，很快便也别离开，闻牧要去一趟便利店，桌上没多久只剩了楚衣一个人。又一阵风过，额前的碎发被。楚衣脑海中回着郁舟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女鬼在去投胎前来见过我，所以商凌一定还在，他不会不和你见面就消失的。半晌，他攀着拐杖站起，在不扯到腹伤的姿势缓缓沿着路走。“没离开的话，为什么不来见我呢？”楚衣喃喃，“我等了你好久了，再不来，我可就要生气了。”

番外：楚衣x商凌（1）这是副本系统被毁掉，世界回归平静与正常的第八个月。徐烟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书店，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挑了几本最新版的书，拿到书店后的小园去烧了。店门的铃铛响动，徐烟回来时就看到靠墙的小沙发上多了个人。是楚衣。手里翻着一本讲鬼神的书，手腕上依旧着那个有小鬼魂装饰的——尽他不久前刚剪了发，现在有些扎不起来。“你……”徐烟不明白，楚衣怎么会那么闲。她当然不可能把对方赶走，不止是因为书店的启动资金是楚衣随手一挥给她的。“你不用我，就当我不在。”楚衣继续翻书。徐烟在心底轻轻叹了气，走开了。刚重逢的那段时间，徐烟觉得楚衣似乎已经忘却在副本系统中发生的一切了。可是一段时间过去，她发现并不是这样。楚衣嘴上什么都不说，但的事一件比一件超乎常人想象。一开始，只是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研究鬼神的书。再后来，开始去寺庙找大师，商凌没找到，家里是真的被到差闹鬼。徐烟听说这些事，再也看不去，把坑蒙拐骗的江湖骗赶走了。现在楚衣又开始看书。徐烟越想越担心，一转，发现对方已经拿了桌上的笔，左右手叠着将笔立在了白纸上，嘴里念念有词。“？！”徐烟瞳孔地震，“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在招笔仙！”“大白天的，你怕什么。”楚衣松开了手，轻笑一转移了话题，“我就是无聊。”他似乎不愿意再提起副本里有关的事，但徐烟看得来，如果不是因为很喜那个小诡怪，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在念念不忘。“你呀……”徐烟看向楚衣，话音却忽然凝滞住了。她的瞳孔一缩了起来，手不自觉指向楚衣旁：“那，那边——”“什么？”楚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是一愣。只见……随着楚衣把手拿走，桌上的笔却并没有倒，而是以笔尖立在白纸上的状态，竖直垂在了空中。楚衣伸手过去，戳了那支笔。笔晃了晃，稍稍移开了一段距离，像是在对碰表示抗拒。“……”徐烟扶额，“你到底了什么……”笔仙，大白天的真的被请来了。两人对着那支笔瞪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坐来，好好把它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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