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学对了，他想。

傍晚了场小雨。

院的秋千淋淋的，还带着雨珠。

唐年坐在落地窗前，时不时往外瞧。

是茸茸的垫，旁边小矮凳上放着和饼。

四溢的香气没能引诱唯一在场的人。

随着太落，唐年扯起垫，一挪一挪走向门坐。

动作间有什么叮铃作响。

没一会儿大门被推开。

唐年熟练地伸开手臂，被人抱起来怀里。

“午有乖乖的吗？”唐凛蹭蹭唐年的脸，拨他脖颈上的铃铛。

唐年。

一个带着奖励意味的吻落在他的角。

他喜这样亲密的碰，不自觉将哥哥抱得更。

唐凛与他温存了一会儿，放他走厨房饭。

唐年像个跟虫似地黏在哥哥后，时不时挠挠脖。

他的举动不算频繁，但足以让人注意到。

有条不紊地好菜摆好盘，唐凛才伸手过去捣鼓。

一黑的项圈被摘了来，牵挂着一颗银小铃铛。

明明被束缚久了的脖都泛着红，边缘还印些许痕迹，可唐年只是随便摸了摸脖，地盯着那条项圈。

“好了，会还给你的。”唐凛叹了气。

得找人专门一条项圈，不然迟早得肤病。

他突然有些懊恼让唐年在院里玩了。

先是不知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某天突然从背后抱着他一顿蹭……后来看见别人在遛狗，指着狗的项圈就要，不给就躲在衣柜里偷偷哭，还故意把他的枕丢到床底，把衣柜得一团……

简直是……学狗学了个十成十。

心理医生的提醒好像也不是没有理。

只是唐凛并不后悔。毕竟，小狗胆大了就代表它受到了。

于是每天他的心都在“弟弟傻乎乎可”和“实了想揍”之间徘徊，真是甜的烦恼。

这时，手机响了。

唐凛轻轻地拨开怀里的人，起去台接电话。

原本“沉睡”的唐年不知何时睁开了，乌溜溜的睛里倒映着台上的人影。

哥哥有了别的小狗。

唐年窝在垫里，神恍惚。

最近唐凛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还喜避开他。

只是有时候他接电话时以为自己睡着了，这才被唐年发现一些端倪。

他只听见“酒吧”、“新人”、“听话”等等的字，虽然他的脑袋现在不太好使了，但是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那些词语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记忆里好像自己不小心偷听到几个男同学发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他们在说一个酒吧里的易。

唐年不太懂，但他想起他们说一些人会靠这些让有钱人带自己回家。

哥哥有时候很晚才会回来，回来后上也有难闻的味——那是酒的味，唐年对它很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