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世界上的破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刘絮絮叨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看谁不就骂，别憋伤来了。”

“人就这么一辈，凭啥要求自己忍耐，不忍就能过得舒心。”

手中被什么东西，唐年低一看，是一颗包装带着笑脸的糖果。在漂亮弟弟的注视，小刘朗地笑了：“哄小孩剩的呢。你是个乖孩，以后要开开心心的。”

“嗯…”唐年第一次受到别人的善意，有些无措。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握了手中的糖果。小刘不在意漂亮弟弟有些冷淡的回答，她手脚利落地包好药，离开时刚好碰见办好手续的唐凛。她对这个一直在照顾弟弟的哥哥颇有好，朝他笑笑就去了。

唐凛小心地将弟弟扶起来，帮他穿好鞋：“年年今天有乖乖吃药吗？”

唐年，表看起来有些淡淡的，“吃了。哥哥，我们现在回家吗？”

“对，”唐凛收拾好东西，牵着他的右手带他往外走，“是回哥哥家。”

等坐上车了，唐凛才发现弟弟左手攥着什么东西。唐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拿着糖，对哥哥解释，“这是护士给的，我忘记放来了。”

“没关系。”唐凛拿起那颗糖，糖袋被唐年攥得有些。他撕开包装把糖唐年嘴里，唐年乖顺地张吃掉。

车轻微地晃，唐年着糖昏昏睡。服药让他特别嗜睡，反应也有些迟钝，像一只呆呆的兔。

等车停来，小兔已经睡着了。唐凛没有叫醒他，安静拿起手机理堆积的事务。没一会儿，唐年就清醒了。

“哥哥？”他小声说，“你可以叫醒我的…”

“现在也来得及，我们不赶时间。”唐凛车替他开门，随后走到车后座拎起行李。

明明在唐家生活了十几年，可唐年真正带走的东西却不满一个大箱。仿佛他只是在唐家停留片刻，终有一天会离开。

他拎着行李带唐年认路。虽然这栋别墅没有唐家那么豪华，但也算得上奢侈。

唐凛母亲去世前将这栋别墅给了她的孩。也许她早已预料到孩迟早会离开唐家，害怕那离谱的爹会亏待她孩吧。

自从唐年事那天唐凛就没回过家，不过他提前叫人来打扫过，倒也不显得脏。

“累的话可以先睡会，哥哥会叫你起来吃晚饭，但要小心左手。”唐凛习惯把行李拆开分类，一件一件摆好。

等收拾到衣服，他不自觉皱眉。虽然唐年现在才三，但他的衣服除开校服，其他或多或少都有些陈旧了，有一些还洗得发白。

他是在养家当佣人还是怎么的？张铃是本不关注自己儿的吗？

他不知唐年拒绝太多他妈妈和唐建林的钱，以至于他能支的只有饭卡里的钱，用了多少，从他瘦削的材都能窥见一二。

唐凛收拾好东西，转只见到唐年安静地躺在床上，左手摊开离自己很远。他以为唐年在车上没睡够，放轻脚步往外走，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

唐年睫微颤，睁开的睛里没有一丝睡意。房间里过于安静了，安静到他有些耳鸣。他不想睡觉，但哥哥想让他睡觉。

他就这么睁着躺在床上。直到太落山，直到目眩的觉慢慢消失。

……

……

“咔哒—”门锁传来细微的动静。

唐凛本来还想去叫醒唐年，走到床边才发现昏暗卧室里，那两亮晶晶的光是他睛反的微光。他只当唐年醒得早，没多想便让他去吃饭。

饭桌上，气氛微微凝滞。

“别动。”唐凛躲开唐年的手。

“哥哥，我可以自己吃……”唐年抿着，他已经院了，右手也没有受伤，完全可以自己吃饭。

但唐凛并不那么想。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执意要喂他。见弟弟一也不合，他冷脸，气势变了。

唐年就像的小，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主人不好的心。他变得乖顺起来，张吃掉哥哥喂的饭。他就像被教训乖了的小狗，主人一拿起就识趣地安分来。

唐凛的脸缓和了一些。他也不想分似的一会儿严肃一会儿放松，属实是冷着脸命令的样似乎能让唐年更有安全，也能让他把话听去。

唐年见哥哥完全没有吃饭的意思，只能加快速度好让哥哥能吃上的饭菜。

他们就像小时候那样一个喂一个吃，时间仿佛没有带来伤痕，但它带走了唐年的快乐与天真。他只敢在梦里回忆两人幼时依偎的场景，他以为他此生都不会再拥有那样好的时光了。

眶微微，唐年借着吞咽动作低掩饰。唐凛没有留意到他的绪变化，喂完饭后三两将自己的肚填饱。

等唐凛洗好碗准备离开厨房，一就看见厨房门蹲着的弟弟。也许是吃饱了肚容易犯困，他蹲在那儿不住地“”。

怎么像黏人的小狗似的。唐凛无奈极了，弯腰将人拎起来，“年年，不要在这里睡。”

唐年睡惺忪，闻言，有些无措。他意识歉，“我…我打扰到哥哥了吗？对不起……”

“嘘。”唐凛直视弟弟的睛，“我不想听歉，记住了吗？”

唐年怯怯地，“我，我知了…对…”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他急忙将后面的字吞腹中。

唐凛满意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他让唐年去学习，随后自己到书房理事务去了。

唐年听话地找课本，坐在桌前对着它发呆。没几秒，他就开始小啄米。不是他不想学，实在是吃药后困的不行，书上的字落在他里就和虫在爬一样，他完全看不去。

他就这么垂着脑袋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开门声惊醒。

“年年过来，洗澡放好了。”唐凛站在门边对他说。唐年瓮声瓮气地回应，跟着哥哥浴室。

“脱衣服吧。”唐凛看起来没有离开的打算，“算了，我帮你脱。”

“哥哥！我自己可以的！”唐年急急忙忙揪住自己的领，满脸惊恐。

唐凛警告似地看了他一，“别逞，线还没拆。而且浴室里还没装防垫，别等会摔着了又去住院了。”

见唐年耳朵通红，他才意识到弟弟原来是害羞了，“羞什么，住院的时候不也是我给你的吗？在医院不方便洗，今天一次洗净，快。”

唐年迟疑一会儿的功夫，哥哥就已经把他的上衣扒来了。“不要！”他惊叫一声。自己奇怪的怎么能让哥哥看见！

但哥哥还是看见了……唐年绝望地闭上睛，浑颤抖，垂着脑袋等待他的审判。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唐凛想帮弟弟解开衣服，但总是会被激烈地拒绝。那时候他顾及唐年摇摇坠的神状态，都是隔着衣服随意帮他。

他能受到男孩的奇怪之，但他觉得自己并不会到惊讶。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唐年除了和一般男生不太一样也就没什么了。

可他想错了。唐凛有些讶异，面前男孩的前微微鼓起，微妙的曲线还带着青涩。前两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颤颤巍巍立了起来，是纯洁的粉。

唐凛的视线如同蜻蜓，短暂地停留片刻，便移至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上。他看见唐年的颤抖，于是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替他褪去，把人抱浴缸。

“手靠着，不要碰到。”他把唐年的左臂架在浴缸边，看起来像举手一般，有些莫名的喜。

唐年见哥哥面正常，似乎对自己的怪异毫不在意。他没忍住自己不值钱的泪，他在哥哥里永远都不是怪，他可以回正常人。

唐凛并没有留意到弟弟的想法。他知唐年会不定时绪失控，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他没有去问，而是拿起巾细致地帮他脸。

唐年很快平静来，着鼻不吭声。他乖顺地照哥哥的指示抬抬胳膊让他洗，眶红红的，瞧起来可怜极了。

等唐凛清洗到，他的脸也红透了，“哥哥…这就不用洗了吧…”

唐凛不容拒绝，掰开他夹的，“不行，你想脏兮兮的？你也知自己的况，不注意卫生很容易生病。”

“别说自己来。”他制止唐年开，“你要是睛能摘来放在面看着洗，我就不帮你了。”

“嗯？”唐凛笑来，“你可以吗？”

唐年支支吾吾。不知是压还是什么原因，看见哥哥的笑，他的心脏动得愈发明显。

这一次上手，唐凛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他合的膝盖。

也许是拥有第二官的原因，唐年的没有发，光得似刚剥好的一般。他的男官比这个年龄段得男生要小巧一些，也是没用过的淡粉。

唐凛面不改，就像清理自己一样替弟弟清洗。手中的小家伙因为药作用看起来有些萎靡，趴趴地被翻来覆去清理。

等拎起小家伙底的隙时，他的呼才了半拍。

唐年又想哭了。他闭着，泡中的脚微微蜷缩，在哥哥的手碰到那时，终于发一声崩溃的泣音。

唐凛意识放轻了力，轻柔地拭那两微微鼓起的。动作间隙被开，隐隐能看到缀在其间的小巧珠。

他仿佛被刺了一，后知后觉这样的景似乎有些不妥。他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扰他心神的地方，手上的动作加快，一也没有开始的游刃有余。

手上绵的过于熬人，方才还信誓旦旦说着要注意卫生的唐凛，此刻却草草清洗完那副女官，随后不着痕迹去看唐年的模样。

唐年闭着神逃避，但左手臂却一动不动地架在浴缸上，意料之外的乖顺。

唐凛的心仿佛被戳了戳，抬手摸摸弟弟的脑袋，“好了，没事了。”

打完泡泡冲净，再替弟弟穿好衣服，他仿佛找回了小时候和唐年依偎的那段时光。

心不可控制地柔来，他拿风机，对唐年，“过来，帮你发。”

唐年坐。哥哥打开风机，手指穿在发间，带来奇怪的意和温。

一如当年。

唐凛从工作中抬，左右扭就脖，视线汇聚到桌面上的钟表上——快凌晨三了。他涩的睛，站起来活动肩膀。

难怪觉得有些昏脑胀，原来都已经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