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生日那天，牧辰去了一趟理发店。

看着镜里那乖巧的齐刘海锅盖，他说：“麻烦剪短一些。”

半的发剪成了狗啃刘海，牧辰还觉得不够，又来了一个锡纸。他竟然奇异地靠颜值压住了这可怕的组合，镜里的青年立刻从乖巧萌的小狗，变成了又酷又帅的大男孩。

“您得可真像明星似的。”老师不住夸他，“一般人可不能同时驾驭这两发型。”

牧辰对着镜臭了一会儿，自己也觉着不错，笑眯眯收了夸奖。

他走理发店，回了一趟封翊的公寓。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很乐意称之为“家”。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段时间而已。

拖早已经收拾好的、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行李的行李箱，他离开了公寓，给封翊发编辑了很久的短信。

“我们结束吧。”

走小区大门，他看见南桑那辆非常气的布加迪威龙停在路边，每一个路过的人都难免看上那么几。不止是看豪车，更是看靠在车旁的俊的男人。

牧辰把南桑那男车模拍广告似的看在里，恨不得找个桶在上把脸遮起来。这男人总是那么张扬。虽然已经认识了五年多，知南桑的德，他还是觉得跟南桑走在一起很丢人。

“去你租的房还是俱乐？”南桑接过他的行李箱，给他一个暧昧的神。

牧辰面带微笑地拒绝：“回公司。”

“你还要回去？”南桑顿时变了脸，“你不是辞职了吗？”

“南老板，我又不像你啊，无牵无挂一轻松。”牧辰可怜地耸耸肩，“我手还有两个项目没接，一不小心连累一群人扣工资，他们不得恨死我。你说我要不要回去？”

就算跟上司兼前任人闹掰，就算已经提辞职，该负的责任他还是要负的。

“你就不怕那混账刁难你。”南桑嘀咕，“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善始善终好聚好散的人。”

牧辰笑了。

“他还能怎么刁难我。他这两年刁难我的还不够么。”

他想起他和封翊最近的冷战，其实正是源于，封翊第无数次否决了他的方案。

他从前天真地觉得封翊是为了他好，现在他看透了。封翊本只是，打心底里，瞧不起他。

诚然，他是一个服务型，他可以接受被包养，他现在那么年轻就能全国3的设计公司当设计师还是得益于封翊的“赏赐”。

可是包养是封翊提来的，工作是他凭自己的本事完成的。这两年他为封翊的公司的贡献，早就远远大于封翊给他的那包养费。生活上他也尽力对封翊好，逢年过节礼不落，跟真正的人没什么两样。倒是封翊，在一起三年，他的生日封翊从来不记得。

牧辰觉得自己错就错在，以为封翊只是脾气不好，以为封翊对他走了心，于是他自己也动了心。还让封翊产生错觉，觉得他的调教就可以拿钱买到。

而现在他明白，这一切对于封翊来说，不过是一场易。他对封翊坏脾气的忍让，大概也被封翊当成了“服务态度好”。

那么此时，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他并不觉得自己欠了封翊什么，也没有什么不公平。

南桑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和无所谓的态度，忍不住白他一，又在心里咒骂起封翊。

封翊那混球，分明就是欺负牧辰，才敢放肆伤害。

幸好，牧辰只是，还没有到傻的地步。

“接来有什么打算？”他一边帮牧辰系好安全带，一边问。

“没什么打算。”牧辰说，“可能画画稿，投一些比赛。对了，我想养只萨耶。”

他早就想养狗了，但封翊不喜狗。寄人篱，他只能压蠢蠢动的小心脏。现在搬来了，他自然要疯狂狗。

南桑神闪了闪：“不打算再找一个？俱乐里多你的老客想你呢。还有你那个不用了的微博，留着不少死忠粉。”

“不了不了。”牧辰连连摆手。

他又看着南桑，慨地说：“南老板，我就该学你一样，一个人多好。真是单一时，一直单一直啊。”

南桑没再说什么，他知牧辰只是嘴上说得轻快。

其实，三年多的，哪有可能真的那么快走来。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投向前方延伸到远公路，心中有了一些牧辰不知的盘算。

这是牧辰立霄工作三年以来，第一次迟到。他现在已经不在乎扣的那儿工资了。

压抑了自己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决心解放自己，他怎么能不随心所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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