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这事牵连的，却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命。

更何况

他自嘲地笑了笑，想起不久前江尘同他说起的事。

更何况，他的阿音，未必是真的想要留在他边。

可笑的是，天晓得，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才能叫自己不被那一声声“夫君”撩动心弦。

他慢吞吞地握了手中的剑柄，恢复到面无表的模样。

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细细的“主”。

他抖了抖。

异样的觉涌上心，明知不该回，他却克制不住自己倏然转回。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起来。

慕容折音全赤地仰躺在床上，双大开，以一个极度的姿态让自己呈现在赵明源前。

他一只手伸间，两修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涩糜红的后，一边有些暴地着，一边中不断地说令赵明源心惊的话语。

“啊主儿要”

他蹙着眉，红微启，的话语不断从中泻来。

“主嗯主儿那好要主来”

见心上人真的看了过来，他到欣喜若狂，动作也愈发浪自辱，什么“贱”“蹄”通通喊了。他到赵明源的视线停留在他上，他的明源睁大睛看着他，他

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一些过往的黑暗片段纠缠而上，让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搐。

目光渐渐涣散。

他不敢再多想，咬了咬尖，痛让他有了片刻清明。他继续努力着最放浪不堪的姿态，说着贱的话语来取悦那个看着他的男人，然后

然后会有一沉重的压上来，砺的手掌残暴地将他的掐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浑浊的呼和狞笑的脸

一只温有力的手掌忽然抓住他，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从那可怕的幻觉中惊醒，怔怔愣愣地望向温的来源。

赵明源攥着他纤细得只剩一层包着骨的手腕，神不知有多复杂多痛，声音都是咬牙切齿的:

“以后，不、许、再、、这、、事。”

慕容折音一双雾蒙蒙的睛凝视着他，脸惨白惨白的。

半晌，却忽然扑赵明源怀中，用力抱男人。

他细声却急促地说:

“明源、明源”

“你还是喜我的，是不是？”

在赵明源看不到的角度，他眸里布满了星般的希冀光芒。

就像那么多次，他将他拉痛苦的梦魇。

可赵明源沉默良久，只是牵了牵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音，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听到那声熟悉的“阿音”，慕容折音大震，张了张，一气骤然熏上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