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阿音”我唤他。

他怔怔地看向我。我与他对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漫，又也许不过瞬息。

他最终垂视线。

那一刻，我看到他额角有一块伤。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那些狱卒伤了他吗？

“痛不痛？”我有些怔似的，忍不住伸手，轻轻碰那旁边的肌肤。

他忽然睁大了睛，用一难以言说的神看着我。

不知多久，在无声的对视里，他纤的睫羽颤了颤。是什么，饱满晶莹的，顺着他的脸颊缓缓落。

“别哭。”我有些慌，用衣袖拭着他的泪，可着着，却忍不住又扬起角。

“别哭啦”

在他泪的睛里，我心满意足。

“我不疼的看到你就不疼了。”我慢吞吞凑近他耳边，温的涌上，我几乎已经说不话来。可我还是慢慢地说:

“别哭没有关系，你好好的我就喜得很”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无力支撑去。觉到自己的一一压向他，意识也逐渐变得空白。

前是星星，我睁大睛，却看不见他的脸了。

原来，这便是最后的结局。

不算好，也不算太坏。

至少他会过得很好，哪怕他的余生，再没有赵明源这个人。

陷黑暗前，我却听到他哽咽破碎的嘶吼。

“我不你，赵明源！”

他抓住我的肩膀，凶狠的神扭曲了致的脸庞。

可那中得化不开的，又是什么呢？

“赵明源，我慕容折音早已立誓，此生与赵氏不共天，什么，心意，都是假的！假的！！”

“你听到没有？！我对你从没有真心！赵明源！我不你！你听到了吗？”

“赵明源！你睁开睛看着我！你看着我啊！蠢货，我不你，不”

他的声音渐低，直至我什么也听不清了。

“疼吗？”

很遥远的那个午后，红衣少年扶起摔倒在地上的男孩。

那孩睁大了圆圆的睛，仿佛看见了天上的神仙。

他突然大哭起来:“好疼，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