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

死因一时间扑朔迷离，但至少在盛韫的极力佐证，裴思的杀人动机不成立。

程许了解盛韫，他不可能昧着良心为他人说话，更不可能为元的死对说话。

程诺看了程许一，示意他放裴思离开。盛韫已于战斗状态，自己贸然元带走裴思令他分外不舒，一旦开打，天衡司会报废，这个月的财政支又要超额了。

他们也不想跟盛韫结仇。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追盛韫？”程许好奇地问。

“司！”程诺无言至极地低吼，上次说好了不许再用他的能力打听嫌犯的私生活！他就知程许不专业。

“对啊，盛韫全海清第一好。”裴思不能撒谎，款款地表达他的意，一本正经，“要不是为了他，我都懒得去元的修炼场。”

盛韫：……

“嗯，我也不喜，灵兽都很低级，以前去过，没劲。”程许煞有介事地，随后反应过来，又竭力反驳，“盛韫才不是全海清第一好，多就是第一无趣直男。”

“才不是！”裴思今晚刚跟盛韫睡过觉，他算哪门的直男？

“程许！”程诺看着这两人孩气一般的争执，惨不忍睹地移开目光，他们该班了！

盛韫额角突突地，面对这桩审问，他生气地走到程诺面前：“放了裴思。”

程诺了，程许借机给他使了个，表示他对裴思那个能让灵“说真话”的能力很兴趣，没准以后他们还可以合作探案。

最近海清的案不少，修士人数激增不说，灵争夺战中各组织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大。

程许眸渐沉，海清这烂摊真是越来越难了。

程诺稍加思索，卖了个好给盛韫：“因为查案需要，我们拿到了停尸房的监控权限，今晚多有冒犯，我想盛先生一定能够理解。”

盛韫，果然元有人在监控他们，沈思思能那么准确地知是裴思……一定有人引导，盛韫手握成拳，地抿着角。

不知何时起，他和元好像走在了两条路上。

裴思松了松手腕站起来，解除手铐之后，上的灵气重新开始动，他觉舒服多了。盛韫拍了拍他壮的胳膊，示意先离开再说，他不想在天衡司闹矛盾，以免被程许看笑话。

而裴思摇摇，淡淡地看着盛韫，脚没有挪动。

盛韫心里还在想元的事，以为裴思恼怒于自己和元串谋，忙低声解释：“我没有。”

少见盛韫这副急模样，程许和程诺双双转过来，欣赏着这对本不应该相熟的修士，期待他们接来的对话。

天衡司是个聚集了万千怨念的地方。在这里，程许不只能看到薄寡义的世人，还能在程诺的天赋听到许多杀人诛心的真话。他见过太多侣为了一利益离分，也见过无数亲在判决前互相推诿。

人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人心也是。

盛韫虽然追了过来，但谁知裴思会怎么想？程许默不声地看着程诺，果然，神不知鬼不觉，程诺还没停他的天赋，只是松开了裴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