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低低笑了一声，“当然有意思，快拍完了，次带你来玩。”心中将季姿意当成一个小孩。季姿意飘上颜，“嗯”一声。其实电话打通，没有什么一定要说的，他谈不上不善言辞，但在傅黎这个“老公”的份面前，在他那双笑的视线里，总有不知所措的意思。傅黎就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问他这周末的安排。季姿意，周六在片场拍戏，周日上午拍广告，晚上有一个品牌方的直播。傅黎表示理解，他说话时中冒白气，可见那边气候寒冷，离季姿意是十万八千里。话说尽了，两人现在谁也不是闲人，都有正经事去，傅黎心中想他，嘴上却问，“你想不想我？”季姿意面上显些难堪的神，粉薄翕动，又闭上了，上中央那粒小小的圆珠抿起来，终究没吐什么词句来，微圆的睛可怜地望着傅黎。傅黎觉得他可，像只小猫儿，朗地笑了两声，无遮拦：“我可是很想你。不知你对此有什么表示没有？”明明是他一厢愿，这么一说，倒把季姿意带走了，似乎季姿意没有表示便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季姿意顿时忙起来，“我、我……”思索一阵儿，不知什么表示才是及格的，认输了。“……你想要什么？”傅黎趁火打劫，修整齐的眉压，装作满脸不兴，“好啊，上次就欠了我一回，这次又是空白牙？”季姿意更觉惭愧，垂着密的睫，“这次是真的，一定。”又说了一遍“一定”。傅黎于是面转晴，笑洁白牙齿，“好，次见面告诉你。”季姿意一听他要赊账，心中立即生不好的预，但方才亲答应，又不好改，心中一想两人相隔甚远：“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心放心起来，“好。”那小小的笑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落在傅黎的里，像块沾了糖的糍粑，甜滋滋，香香，恨不能穿到屏幕那，衔在嘴里咂品尝。这日，几位主演在听编剧时芝渊对接来重戏的讲解，凌雾的助理忽然跑过来，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凌雾双眉锁，转去打了个电话，而后一整天愁容不展。他向来眉凌厉，这脸上线条更加绷，一看就知心不好，就连导演看到他那副表，都有几分退却，鲜少向他搭话，只顾频频朝季姿意递。季姿意是块和颜悦的化膏。轻轻拍了拍凌雾的肩，问他怎么了，凌雾先是摇。他有着独自负担的习惯，不懂得化，更不喜求人。季姿意不再追问，此时了戏，没什么要的事，就那样陪在他边。凌雾蹙眉：“你不走？在这儿什么？”季姿意觉得两人是朋友，从前他有心事，难以直说，爸爸妈妈就是这样默默地陪着他，自己到背后有一力量支撑，不论遇见什么事，都能酝酿一一化解的勇气。

推己及人，就想这样陪着此刻需要勇气的朋友。突兀地听到凌雾赶人，季姿意还有些没醒过神，“你不喜我在这里吗？”凌雾朝他望过去，季姿意肤白腻，乌黑眸怔怔地睁着，眉之间却因为自己的语气，几分心怯退缩，小心翼翼。凌雾心间一梗。“……没有。”季姿意放心来，展颜一笑，“好。如果你不嫌弃，那我就在这里。”像一阵柔和的风，或是一段漾的涟漪，没有一丝压迫和威胁，给人的，只有一清新自然的气息。停了须臾，凌雾：“没什么大事，合作制作专曲的一位老吉他手临时被挖走了。”他忙于剧组的事，临时再去寻一位相熟多年的制作人，多少有些费时费力，若是将此事拜托给旁人，又显得架太，不够真诚。季姿意听了，思考片刻，问他：“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兴许会认识一些你正需要的人。”凌雾眉角微挑：“……你到底有多少好朋友？”季姿意怎么能闻到他吻中淡淡的醋意，笑，“朋友不嫌多。”拿手机跟查理联系一，得知对方有空，就拨了个电话过去，将凌雾的问题说了一通。“来，”季姿意朝凌雾招手，凌雾靠近他耳畔，两人一起听着话筒。对方开第一声，凌雾就听了对面人的份，不由得眶睁大，而后了一番友好谈。以查理的地位，找两个业尖的制作人本谈不上问题。电话挂断，凌雾沉半晌，“你认识查理。”这个认识，自然不是寻常的认识，而是能随时联系得到，叫得动。季姿意，“我们在一个节目上认识的，他人很友善，给了我很多帮助。”见凌雾一直不说话，季姿意问：“你不放心吗？”凌雾一抬，摇，“不，我在想如何偿还这份人。”静了许久，季姿意用薄薄的手掌，在他后背轻拍两，凌雾背脊很，肌绷，被他这么柔一拍，像是以柔克刚，登时放松不少。季姿意在用神说“你太张了”。凌雾看他未之意，用手指关节抵了抵眉心，突然发笑，整个人松弛来：“你说得对。……最近太忙了。”其实都是以后的事，何必现在就拿在前焦虑，有解决之法，应该像季姿意那样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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