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既要看结果，也要看原因。作为上位者，只有知犯错之人为何犯错，你才能通过工去约束他们。就像裴文宣和川儿早年北伐，”李明笑起来，“若制定酷刑就能让人不贪，那他们当年北伐也就不会失败。只有明白一个人什么况会贪银，什么况会当一个好人，你才会有有效的规则。”

“若前世当真如你所说，你若懂人心，你就不会这么着川儿，也不会这么着自己。这廷啊，就是把一个人成鬼，鬼就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再去别人。”

“裴文宣说得没错，权势之后，”李明低笑，“便是人心。朕啊，”李明叹了气，“就是懂太晚了。”

李明不说话，李蓉转过，往外走去，李明注视着她的背影，在她门前一瞬，他突然问：“你怎么李诚是假的？”

夏覆灭。这就是人心。”

李明沉默，李蓉走寝，去了自己原来的殿。

“但上位者，他的规则不是用来的守的，是用来用的。”

“我从未坐过那把金鸾椅，”李蓉笑了笑，“坐一次，也是一验。”

她焚香沐浴，穿上祭祀才穿的正红金边礼服，梳上髻，而后走向正殿。

这话落，李明也沉默了，李蓉说起那个人，面上不由得带了笑：“裴文宣总同我说，权势之后，本是人心。说我不懂人心，懂了，会是一个好的上位者。”

李明看她：“你戏真打算全？要替他上朝？”

李蓉听到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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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静静看着李明，外面传来侍从提醒：“殿，快早朝了。”

李蓉说着，站起来：“您先睡会儿吧，我先走了。”

“其实当年你们有两条路的，要么和川儿一起争，争得人多了，规则就可以改了。可这条路太难，所以你们不选，都宁愿自己沉在沼泽里，然后把没有去的人拉去。”

“蓉蓉，普通人遵守规则，无论原因，只看结果。”

“苏容卿告诉我的，”李蓉坦率回答，“而且，替他看诊的大夫，父皇再见过吗？柔妃联系苏容卿等世家，若李诚是真的，她这么急什么？那些世家，哪个不是豺狼虎豹，不许以重利能使唤他们吗？”

此时天还未亮，福来给她掌着灯，领着她走到大殿当中。

“父皇说得是。”李蓉想着，又问，“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是人心？”

“你的确不懂。”李明里带了些苍凉。

大殿空的一片，李蓉从未见它如此空旷过，她仰看着前方的座，福来给她恭敬奉上一圣旨：“殿，这是方才陛所写，给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