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苏容卿肯定声，“他不满您牵掣，心生怨恨，最终弟刀剑相向。”

“既然注定是这样的结局，我怎能睁睁看着他登基？”

“所以，”李蓉试图将苏容卿骂的所有抛诸脑后，她不想听，不愿想，她克制着绪，只是继续询问，“一开始，你回来，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废了他。”

“是。”话已经说到这里，苏容卿并没遮掩，“从一开始，我就打算废了他。我本来是想，我什么都不需要，就像上一世一样，等陛废了李川时，我不让世家接受裴文宣游说，说服父亲，接受李诚登基，李诚如今不过十一，萧肃懦弱无能，柔妃贪财短视，李诚登基之后，我们便可架空李诚作为傀儡，等他生嗣，便杀他扶持幼帝。届时我会掌权，再迎殿回京。”

“那你为何要靠近我，假装投靠太？”

“一来想接殿，这一世殿变化太大，需要观察。二来，如有必要，我愿作为应，手扳倒李川。”

“既然上一世是李川令杀的我，你又要与他为敌，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要在我问你是不是凶手时认来？”

苏容卿不说话，李蓉嘲讽一笑：“莫不是怕我伤心？”

“殿一生，唯有李川一个亲人。无论我说与不说，殿也不会因此对他挥刀相向。既然如此，何必多说？”

“我若事成，殿恨我就是。我若事败，也不损殿弟谊。”

李蓉听完，倒也不觉惊讶，她静默着，外面隐约传来了人声，苏容卿看向山外，声音平静：“殿还要问的吗？”

李蓉沉默着，她坐在地面上，静静看着面前动的火光。

她好似很平静，方才说过的一切，好似都没有她的耳朵，可苏容卿知，极致的冷静之，才是极致的苦痛。

李蓉看着那火焰看了好久后，她才低低声：“川儿不信我，觉得我为了权势，会杀他和他的孩，可你和阿雅，为什么也不信我？”李蓉说着，转眸看他，平静审视着他，“要睁睁看着我去死，再把权势握在手中？”

“殿问这个问题，是真的想知吗？”

苏容卿靠在墙上，看着火发“啪嗒”一声爆裂的声响，有火星升腾上去。

他们隐约听到呼唤声，那声音很远，好像在另一个世界，跨过万千山而来。

李蓉听见苏容卿的回话，哑声回答：“你说吧。”

“因为，李信，”苏容卿说得很艰难，“不是李川的孩。”

听到这话，李蓉整个人愣住，她不可置信看着苏容卿，苏容卿垂眸，看着地面上纯黑的影。

“上官雅当年和我大哥相，但因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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