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我不是养在屋中的金丝雀，我能经风雨，也看过天海阔。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殿，你抬看我，告诉我，”李蓉看着他，声音温柔，“是谁，杀了我？”

苏容卿再也控制不住，暴喝声：“他不能登基！”

“我和李川这样的人，都隻活在地狱里。”

吼完这一句话，两人再也没说话。

殿，您不必了，您就回去，带着裴文宣离开华京，一年之后，我接您回来。”

闪电伴随着大雨一起现在天幕，照亮了山崖上攀附着的两个人。

真相（已修）

“只是因为，”苏容卿声音放低，他笑着看着李蓉，“我没资格。”

“我不想争吗？我不敢争吗？我争不赢他吗？！都不是！”

好久后，苏容卿终于开。

“您知为什么，明明我重生了，我回来了，我好好的，我还是个男人我却要睁睁看着您另嫁他人了吗？！”

“我该死，李川，”苏容卿里仿若满了荒草的坟场，“也不该活。”

“回来看川儿登基吗？”李蓉问得满怀期待。

苏容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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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又怎么样呢？”李蓉声音很平静，“上辈的事了，你以为我很在意吗？廷之中，谁背叛我都无所谓，我不会伤心。”

“你不说，其实我也知。当年我肯定是中香人的毒，否则你不会用香人的解药，而苏容华死后，知香人方的不过三人，你，裴文宣，还有……”李蓉觉得那两个字格外艰涩，她好似费尽一生力气，才说那两个字，“李川。”

李蓉看着苏容卿，面带悲悯。

“所有人。”

山之外惊雷乍响，苏容卿满脸是泪，但他却好似终于放了什么，笑得格外畅。

“大人，要不还是休息一吧。”

赵重九和裴文宣上早已被雨打，两个人上都绑着麻绳，背上背着装有了常用救命药材、绷带、火折等品的包裹。

李蓉愣了愣，苏容卿握着她肩的手轻轻颤抖，他抬起，看向李蓉：“是我，是李川，是我们所有人，一起杀了你。”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李蓉耐心等着他。

“所以殿，您知为什么，哪怕重来一世，我都不可能让李川登基了吗？”

裴文宣安排好所有事宜，吩咐人从外面山崖底后，便让人准备了麻绳，执意要自己崖。

“如果不是你，不是裴文宣，那还有谁呢？”

苏容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没敢抬，双手放在李蓉肩上，低着，微微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