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一声吩咐，所有人停住动作，柔妃如蒙大赦，激动抬起来：“陛，我知您不会不我的。陛……”

李明没有说话，他半蹲，静静看着面前的女。

其实她老了。

她不复韶华时光，丽也早已失去了朝气，她的眸早被望充盈，和整个廷一样丑陋不堪。

可这样的丑陋，这样的面目全非，却也隻让他觉得可怜。

和他一样可怜。

他静静注视着柔妃，缓慢抬起手来，放在柔妃面容上。

“三郎，”柔妃赶抬手，握住李明的手，她泪急而，满怀期望，“我只剩你，只剩你了啊。”

“可我除了自己，”李明声音很轻，“什么都没有了。”

“阿柔，”李明带了几分低哑，“我不了你，你放心，”李明里满是温柔，“诚儿会好好的，你走吧。”

柔妃愣愣看着李明：“不了我？”

柔妃喃喃声，李明面苦涩：“那么多人联手要你死，你又有这么多把柄，你在朝廷没有基，世家不顾你，寒族不护你，今日事传去，天必定对你诛笔伐，朕护不住你。”

“你回去，等到合适时候，”李明用额抵住柔妃额，“留一封自白的信，说是太陷害你，你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死了，案就会停，这样，诚儿的名声才不会受损。”

“陛？”

柔妃不可置信看着李明，声音打着颤。

李明面哀悯：“你别怨我，我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

柔妃似乎是终于无法忍耐，大喝声：“你就是弱无能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而已！”

“萧柔！”

李明压低了声，带了几分警告。

福来见两人吵起来，赶让所有人跟着他去，大殿里就剩柔妃和李明两个人。

柔妃笑声来：“不是吗？你是皇帝，你要护我，你怎么会护不住？归到底不过是你怕那些人！你知太后是上官家的人，你知你妻是上官家的人，你知现在里上上都是他们的人。他们想废你就废你，想让你爬你就不能站……”

“啪”的一掌，柔妃话没说完，就被扇到了地上。

李明抬手指着她，目眦裂：“朕看在诚儿的面上饶过你，你休要再胡说八。”

“我胡说八？”柔妃坐在地上笑起来，“我说错了吗？我不过是戳中你的痛了而已。”

柔妃捂着脸，转看他，里满是讥讽：“你还饶过我，你能对我如何？终归是死，你既然护不住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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