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娘打算何事理？”

为首的书生追不放，柔妃迟疑了片刻，就听那学生：“娘娘不是打算先将我们哄中，安抚之后，再打算吧？”

柔妃的确是这个意思，但被书生这么直接揭穿，她一时竟也不知说什么好。

她沉了片刻，终于：“本知，你不放心我，可是这样大的事，本也不了主。但本本就是寒门，年幼时，我父亲为了二两银，就将我卖中，你吃过的苦，我都吃过，甚至于，因我为女，比你苦得更多。”

柔妃一番话说来，人群稍有动容，书生沉默去，柔妃了一气，亲自去扶他：“你且放心，能给你的公，本粉碎骨也会给。你们都先站起来，等一会儿，我便同肃王殿去督查司，你们一起过去，你们的冤屈，我们一个一个理，绝不会敷衍大家。”

柔妃的份，就是柔妃最大的利，她一番话说来，加上她红了的，好似不相信她，便是你的罪过。

那书生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书生就一应了来，领闹事的书生见得这样的场景，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由柔妃扶起来，然后柔妃安抚了他们一番，便让人带着这些学生浩浩往督查司过去。

安抚好了学生，柔妃带着肃王和群臣回了朝堂，柔妃让李诚将方才得事重复了一遍，李诚在柔妃引导，磕磕把事说完之后，李明沉默着没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明的回应。

这件事最关键的，早已不在那些个学生被替的事儿上，而是那些学生说要改选官员的事儿上。

这些学生突兀现在这里，明显是有人授意，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在揣测这是一场朝廷官员之间的党争，此刻就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李明安排的了。

李明意图打压世家已经十几年，从他重用裴礼之开始，开科举，努力提寒门，甚至于后来柔妃，加封肃王，无一不是在打压他们。

今日这些书生提来的建议，看似是给他们讨一个公，可最终这朝堂之上最大的受益者，正是金座上的李明。

大家在心里揣测着李明的意思，而李明只是喝了茶，什么都没说，便退朝去。

等退朝之后，裴文宣便迅速看向李蓉，李蓉本不看他，直接走大殿去。

裴文宣心里一时急了，转疾步行去，想跟上李蓉，但还没走大殿，就被太监拦住，对方低声：“大人，陛让您过去。”

裴文宣顿住脚步，他了一气，让自己冷静来，了：“我这就过去。”

就这么一来一往间，李蓉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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