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科举案的事，孙闻死不死本不重要，你查，还是不查？”

李明打断两人的话：“此事王御史也没什么证据，平乐，你等会同朕说清楚。”

她怕是已经看他的意图，所以走到这一步，不打算再同世家恶化关系。

“平乐，”李明看向李蓉，“你可有话说？”

的考生，却受乡绅迫害，被挪用名额，无法参与闱，特上京来告御状，求一份公。然而状纸到了督查司中，平乐殿不仅没有严查上报此案，还将孙闻送离华京，如今不知所踪。此等恶劣行径，还望陛严查！”

“微臣有人证。”那小官说得不卑不亢，“许多人都看见孙闻去督查司告状。”

“行了。”

他讲究製衡，而李蓉在官场谈的，就是平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等了朝，李蓉便去了御书房，李明见李蓉来，也没说话，就让她跪着。

李蓉僵住动作，李明见她迟疑，抬起来，盯了她：“朕给你督查司，不是为了让你耍玩。孙闻这个案，涉及大夏选人才之本，朕一定要查个赶。可你却杀了他，你告诉朕，你是不是不想查？”

“若你不写，”李明径直，“孙闻这个案，就不会停于这里。”

“他是来告状没错，”李蓉立刻，“我也收了他的状纸，只是还未开始查办，他便自行离京，你怎能说是我胁迫送离了他呢？”

李明思索了片刻，就知了李蓉的盘算。

见李蓉低，他总有那么几分不舒服。

李蓉缓了气，跪在地上谢了李明。

可李明哪里容得她的平衡，他冷笑了一声，隻：“自己写辞呈，推荐肃王督查司司主。”

“是。”

“不敢，”李明冷笑声，“你既然不敢，朕还要你有什么用！督查司司主也别当了吧？”

李蓉不说话，李明便知，她是铁了心不会查这个案。

“儿臣……儿臣……”李蓉明显是有些慌了，她快速组织着语言，终于：“儿臣冤枉，他这样说，他有什么证据？！”

“儿臣不知。”李蓉跪在地上不说话，李明抬看了她一，隻，“你们那些弯弯，朕都清楚，死一两个人，朕也不在意。朕隻问你一件事，”李明冷声，“科举案，你查不查？”

裴文宣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蓉，不由得皱起眉来。

“父皇，可是……”

“父皇，”李蓉迟疑着，“儿臣……不敢查。”

“儿臣……”李蓉艰难声，“并未杀孙闻。”

李蓉在御书房跪了一会儿，李明才开：“孙闻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