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玉郎的话，柔妃顿时坐直起来， 隻：“你说的可是当真？”

崔玉郎说着， 拿了一份状纸：“这一份状纸，是孙闻留给微臣的，娘娘明日就可寻个机会， 将平乐殿召中，先给她看了这状纸，之后我们再寻人参奏此事。”

“她胆这么小吗？”

崔玉郎端起茶杯，轻轻笑了笑：“娘娘可知，平乐殿为何要杀孙闻？”

柔妃皱起眉：“平乐可是隻小狐狸，我怕你这招，不成。”

便让他去找平乐殿告状， 不微臣所料，平乐殿清晨接了状纸， 便将人送了华京， 如今送他华京的船已经找不到了。”

崔玉郎说着，喝了一茶。柔妃思索着：“你早在送孙闻过去之前，就料到她会杀孙闻？”

“我说要送督查司给娘娘，”崔玉郎挑起眉，“娘娘以为，微臣在说笑吗？”

“愿闻其详。”

“平乐殿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世家是太的仰仗，”崔玉郎微微倾，“可世家是您的仰仗吗？”

“我为何要先告知她这事儿？”柔妃皱起眉，“她既然敢直接杀害告状之人的事，我直接同陛说了， 不是更好？”

柔妃愣了愣，崔玉郎将茶杯放，重新握起扇，慢慢：“我们诱她杀了孙闻，便已是抓了她的把柄。再她去接科举的案，她不想接科举案，又有把柄在我们手里，那离开督查司，就是她最稳妥的法。她走了，督查司得有人掌握着，谁愿意查科举案，”崔玉郎看向柔妃，“谁就是督查司的新主。”

柔妃僵住，崔玉郎的话仿佛是毒蛇一般钻她的心中，盘踞在她心里：“娘娘，在此，哪怕有世家敬您辅佐您，那也完全只是把您当成一颗棋在博弈。世家永远不会成为您的依靠，您和平乐殿，不一样。”

“当真。”

“娘娘直接同陛说此事，陛多训斥平乐殿，还会猜测娘娘别有用心。娘娘已经经过弘德的案，此事最好不要再参与。”崔玉郎跪坐在地上， 平稳分析，“可娘娘若是先让平乐殿知您已经知她杀人之事，她心中就会害怕。明日朝堂参奏她，她怕查孙闻之死，便会在一切发生之前，先辞了督查司司主的位置，以免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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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殿始终是太殿的，面上和世家再过不去，那也是世家的人。所以她可以查一个秦氏案，查一个军饷案，却不能动世家基。而科举的案，上牵扯太多，她如今本就在风尖浪，自然不敢再接，不仅不敢接案，还需得维护着，世家不稳，太就不稳，所以她一定要杀孙闻。”

“可是，”柔妃犹豫着，“李蓉都不敢查的案，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