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崔玉郎和李蓉早有准备， 第二天清晨，李蓉到了督查司，才到门，就看上官雅急急迎了上来，低声：“今日督查司来了个书生，说是京赶考的名额被人换了，我把人留了。”

李蓉，同上官雅一起走督查司，上官雅压着声：“不知这书生是怎么想的，顺天府不跪，刑不跪，就跪到了督查司门来，他这事儿不好查，怕是要华京……”

“无妨。”

李蓉抬手，止住上官雅的话，同她一起了屋中。

书生正诚惶诚恐接着茶，见李蓉来了，他赶忙起，跪在地上：“见过殿。”

“你是孙闻？”

李蓉径直开，这就是崔玉郎好友的名字。

对方赶：“是，正是草民。”

“状纸拿来了？”

“已经写好了。”

“行吧。”

李蓉，让上官雅去收了他的状纸，直接：“给他五两银，先华京，华京护城河上，有一个名叫三爷的老叟，你上他的船，让他载你离开。半路靠近漳县时船会沉去，你跟着三爷游到岸边，会有人接应你们，你先躲一阵，再听安排。”

孙闻早已经得了崔玉郎的安排，行礼之后，便由人带着退了去。

孙闻一走，上官雅立刻凑了上来：“你这是卖什么关？”

李蓉拿着孙闻的状纸认真看着，慢悠悠回她：“你很快要换东家了，好好准备着吧。”

听得这话，上官雅想了想，便明白过来：“督查司你要放一放？”

“苏容卿最近办了个客栈，让京参加科举的考生都住在里面。还特意寻找了来告状的考生，你说他是图什么？”

上官雅皱起眉，她有些想不明白。

科举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走个过场，那些普通人家的弟考朝中，也不过只是为了寻一些人来帮着事儿。

朝上总有一些脏活累活儿没人，科举的作用也不过在这里。对于上官雅这样天生尖贵族而言，实在琢磨不透苏容卿在这事儿上大费周章的意义。

李蓉看她一，知她不懂。

如果她不曾见过后来寒族崛起后科举製的影响，也不知今年所谓龙虎榜在后来朝堂中涌卷起来的风云，她大约也不能明白。

只是她知，自然也就明白裴文宣和苏容卿争的关键在于何。

“苏容卿要的事，第一是收拢人心。”

“倒也是他苏氏会的事儿。”

毕竟布粥这事，就是苏氏开的，其他大家族见风评好，才跟上的。

“其次么，”李蓉看着状纸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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