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有残缺，事事要你伺候。”李蓉闭着睛，听着他的心，懒洋洋，“你少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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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这些，”裴文宣笑起来，“睡一会儿，我得走了。”

“退一步吧。”

如今这个人真真切切睡在怀里，才知，两相悦时，分开即是煎熬。

李蓉懒得理他，她就听着裴文宣的心，又稳又沉。

裴文宣既然开了，李蓉也不会这么煞风景再谈去，便靠在裴文宣。

裴文宣说了个肯定句，李蓉，裴文宣隻：“何不用不要的东西作为礼，向柔妃举荐这个人呢？”

裴文宣得了话，轻笑了一声，隻：“关心人也说得嘴。”

李蓉犹豫着：“总还是得有人查的。”

每次听着他的心，受他的温度，她都会有难言的平稳，这平稳令她觉得格外平和，于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乌，”李蓉撑着自己坐起来，慢悠悠分析着，“苏容卿应当是告诉他，科举有油可捞，他才过来的，崔玉郎朋友名额被抢，现让他把状一告，我再说要严查科举的事儿，王厚文见捞不着钱，大概也就不过这趟浑。没有钱捞，科举就是个苦差事，到时候怕就会推到你这个吏新人上。”

“殿想把崔玉郎送到柔妃边。”

裴文宣察觉她睡过去，垂眸看她，他不舍得睡觉，两个人这次分开，再见面又难了。

本来想着，和离不过就是权宜之计，也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两个人心意在就好。

“那殿打算真查此事吗？”

裴文宣果断声，李蓉抬看他，裴文宣察觉李蓉的目光，转看了过来，神平淡：“殿，督查司你已经握稳了，放一放，也无妨。”

李蓉皱起眉：“倒也不是不可以……”

“今个儿不方便，”裴文宣声音里带了几分歉意，“就不帮你净了，你忍一忍，回去自己洗吧，嗯？”

“嗯？”

“有苏容卿在，不能太过激。”

裴文宣翻躺平，将手枕在脑后，看着床。

“那科举这件事……”

李蓉没说话，裴文宣直起来，亲了亲李蓉，温和：“你不必考虑我，我有我的法。你回去好好想想。”

“世家对我的忍耐，怕是已在极限。如果我再查科举案……”

李蓉沉默着，许久后，她应了一声：“嗯。”

裴文宣陪了她许久，等时间差不多了，他终于才起。

李蓉笑起来，转看他：“你觉得如何？”

李蓉想了想，缓声：“我也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