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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裴文宣将手穿过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稍稍悬空抱起，然后彻底的吻了去。

这一吻和之前不同，像是许久后终于正题。

李蓉见他孩气，忍不住笑声来，裴文宣听她的笑声有些恼了，但他面上不显，隻让她笑不来。

裴文宣说着，有些耐不住，脆翻压到李蓉上，手如抚琴，音似击玉，温雅中带了些许风，缓慢：“可若让陛觉得，是有人利用了柔妃，要打击他的真正目的，那他就容不得了。”

“无妨，”裴文宣轻笑，“棋的时候，棋总是一颗一颗落的。”

李蓉说着，闭上睛：“光靠你这一告，怕是告不了。”

于是一个游走婉转，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机会时刻等着攻。

听得这话，裴文宣将李蓉翻过，压着她趴在床上。

裴文宣轻轻啃咬她的，似是在教育她：“你当真以为，他在暗算计了我，还真当我算计不了他？”

“所以你的意思，”李蓉思索着，控制着语调，“是想让陛察觉，柔妃对我的敌意，被世家所利用。柔妃成了世家的傀儡？”

这仿佛是一场两人之间的抗衡，端看谁想输，李蓉不想输在这地方。

“大话谁不会说呀？”李蓉笑眯眯激他，“裴大人，总得有成绩才是？”

裴文宣得了这话，嗤笑声，他知她是玩笑，却还是认了真。

作用，你们本是政敌，陛要的不过是平衡，不让你们得太过。”

李蓉不由得笑起来：“上辈就输了，你还不服气？”

他了一把她的：“等着瞧。”

他没说那个“他”指的是谁，可李蓉却从这略带势的动作里察觉到他所指的那个人应当是谁。

裴文宣知李蓉一时想不起来，便提醒了她：“陛所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扩大自己的权力，他最大的对手，其实就是这些世家宗亲。他立肃王，捧柔妃，是为了这个。而今立督查司，用我，也是为了这个。陛在意我的升迁，你与太勾结，又或者是你我的，其实都是害怕，我们实际上是世家棋。可柔妃他就不怕了吗？”

骤然而来的失重让李蓉意识张，而后与其他所有觉混杂。

裴文宣的呼涂在李蓉肌肤上，李蓉听着他平静谈论着政事，她不由得抓了床单，让自己尽量冷静。

“还敢说？”他轻笑，“要不是顾着你，他早死千百次了。”

而另一个严防死守巍然不动，就看对方如何手段百。

“他的目的？”李蓉闭着，音调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