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文宣又太监领着了御书房，李明正在练字。

裴文宣来恭恭敬敬叩首行礼，一贯温和的人，面上却多了几分冷峻。

李明不着痕迹抬看了他一，练着字：“你这脖上怎么回事？哪里抓来的？”

裴文宣冷着脸，克制着绪：“禀陛，与公主打闹玩笑，不慎抓伤。”

李明动作顿了顿，其实他昨晚上也听到消息，说李蓉去游船，还找了些得好看的公作陪。裴文宣提着剑去抓，还把李蓉给劫了。

这是这毕竟都是暗打听来的事儿，他也不好直接就说，而看裴文宣的脸，昨夜应当不是很愉快。

李明揣测着昨夜发生的一切，思索着李蓉和裴文宣这些举动可能的意图。

毕竟，他刚起了心思，这边就吵起来，显得有些太过刻意。可是昨夜毕竟也发生了这么多事，小夫妻或许当真吵了架，也未可知。

他面上不动，假作什么都不知，缓慢：“夫妻之间，要互相忍让，平乐打小都是朕最的女儿，或许有些骄纵，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是。”裴文宣跪在地上，直着，答得十分平稳。

“我找你过来，是同你商讨吏侍郎升迁一事，你这位置升得太快，升迁过去，怕是难以服众，”李明一笔一划落在纸上，似是漫不经心，“你可想好应对了？”

裴文宣听到这话，面上表终于缓了缓，他恭敬：“谢陛关心，微臣虽然资历不够厚，但是吏之中些辈，加上在御史台中积累的人脉，陛大可放心。”

李明观察着裴文宣的表，见他提到官职便是暗喜，他不动声，继续：“不过你为平乐驸，平乐如今在朝堂上得罪之人众多，吏中许多谢家的人，你迁过去，怕是有得苦果吃。要不这样，”李明似是关心，“朕把你调到礼去，免得受人责难，如何？”

裴文宣听得这话，脸便是一白。

吏和礼，就算同为侍郎，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清文职，一个却实实在在掌着官员升迁。

裴文宣似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绪，李明从福来手边接了茶，缓慢：“你与平乐厚，她督查司也需要人帮忙。朕也想过了，不如你到礼去，多些时间帮她，你看如何？”

裴文宣听着李明的话，脸极为难看，可他还是忍耐住，恭敬：“微臣谢过陛恩典。”

“行吧，”李明挥了挥手，“你去吧。”

“微臣告退。”

裴文宣说着，便起来，李明看着茶汤里的茶叶，悠然用茶碗拨，裴文宣僵着走去，走了没有几步，裴文宣便顿住步，似是犹豫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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