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宣被李蓉的话哽住，他迟疑了片刻后，才：“殿，不必如此。”

“殿，”裴文宣握着酒杯，有些疲惫：“婚姻于您而言，到底是什么呢？”

“两个人如果不想分开，那也就罢了，可殿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我们还要把路走成这样？”

然而裴文宣不说话，他静静喝着酒。过了许久之后，他似乎才调整了绪，慢慢：“我来找殿，本是来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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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不说话，她垂着眸。

李蓉动作僵住，两人一瞬间沉默来，裴文宣倒了酒，又喝了一，缓慢：“你说，其实我们都对对方很好，为什么总要走向一条绝路呢？”

裴文宣一面喝酒，一面缓声询问：“若需要，你就可以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成婚。若不需要，你就可以和离舍弃。我对于您而言，到底算什么呢？”

“不用歉，”李蓉赶给他倒茶，“都是小事，你先消消气，有什么火都发来，发完了我们再谈。”

这手笔，说不是裴文宣手的，她还真的不信。也就裴文宣这小肚手段幼稚的人，才能这事儿。

城后不到五里，就被一伙山贼打劫， 抢光钱财不说，还上麻布袋，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李蓉果断反问，不等裴文宣回答，李蓉便给了他答案：“这是绑架。”

“想听实话？”李蓉笑起来，裴文宣看着她，没有挪移的目光，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上一世他们冷战，裴文宣只能背后使招，如今他与她确立了关系，他大概就很难满足于背后悄悄黑手这手段了。

“殿为何如此要求？”裴文宣抬看她，“此风景秀丽，人烟稀少，再适合谈话不过。”

“你不用骗我，”李蓉抬手打断他，将茶倒满，双手捧着放他面前，“要真不必如此，你也不把我绑到这儿来了。”

“你同我吵架，你骂我，你不顾前程任，这些我通通不计较了，”李蓉双手在空中一推，认真看着他：“我就要求你一件事，现在把船划回去，有什么事，我们上岸再谈。”

“咱们像赏灯吗？”

“殿，”裴文宣哭笑不得，“这小船，本就是我备给殿一起来赏灯的。”

“殿，”裴文宣看着她，“我看见你在北燕塔写的信了。”

于是李蓉时刻准备着，看裴文宣打算如何招。

“你说得没错啊，”李蓉立刻接话，“用来恐吓威胁我，再适合不过了。我又不会划船，又这么冷，我还能游回去不成？”

李蓉不应声，裴文宣转看她，里带了几分恳求：“殿，同我说句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