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放心。”刘航听明白李蓉的意思，他恭敬，“官心里清楚。”

“去吧。”

李蓉说完之后，刘航便退了去。

等刘航走后，李蓉抬，看向对面正在思索着的裴文宣：“你心里可有数了？”

裴文宣听了，抬轻笑：“殿觉得是谁？”

“如今看来，柔妃必然是参与的，只是她想什么？”

李蓉思索着：“她怕我和你势力越来越大，以后帮助川儿，我能理解。所以她阻挠你吏，我也能想明白。可是她现在让你当吏侍郎，图什么？”

“我当了吏侍郎，殿想，会发生什么？”

裴文宣提了棋，轻轻放在棋盘上，李蓉明白，裴文宣是让她推导去，会发生什么。

“大臣不会同意，会联名上书，你也当不了。”

李蓉了棋：“意义何在？”

“陛会如何想这件事呢？”

裴文宣继续落棋，神从容，李蓉低声：“会想，你野心太过，想一步登天。”

“我本是陛一把刀，完全仰仗陛，如今却能直接安排成为吏侍郎，怎么到？”

“是我，”李蓉将棋扣，冷了神，“是我帮你。”

“殿能如此轻而易举，把自己丈夫连越六级安排一个吏侍郎，哪里来的能力？”

“要么，靠太殿，”李蓉握着棋，抬看向裴文宣，“要么，督查司的权力，已经可以威慑朝臣。”

“殿还记得，陛为什么允许殿建立督查司吗？”

“他想要用我的份和能力，製衡世家。我和世家政权，他渔翁得利。”

“上一世，督查司是由柔妃掌，柔妃借此最终将太殿送牢狱。如今陛难就没有这个心思了吗？”

裴文宣轻轻一笑：“他不过是将督查司给殿，想把殿当一隻孵的母，孵好了，就得把小给别人了。一个能威胁群臣，替自己丈夫谋求六品官位的督查司，陛看着，您说，这是不是一隻孵化来的小了呢？”

李蓉不说话，沉默片刻后，她将棋扔棋盒，站了起来。

“我得一趟。”

裴文宣没有抬，盯着棋局，淡：“殿慢走。”

李蓉直接离开，裴文宣挲着手中棋。

方才他其实有一没说。

他们所有的考量，所有的角度，所有的决定，都是基于他们早已经预知未来，所以反过来推现在的人在想什么。

他们知皇帝如今是一心一意想要平衡世家和皇权，不惜代价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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