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天上人，何以落凡间？”

谢兰清闭上睛：“我让她走，是想要她好好活着，我不去见她，是我知既无结果，何惹伤心。”

“我并非不他，只是没有资格，也不敢言说。”

“我有时也会一遍一遍问自己为什么，我错什么了？我喜一个人，她喜我，为什么就要有这么多人受惩罚，有这么多人过得不开心。这是我的错，还是他们的错？”

“可我父母没错，我族人没错，而我呢？喜了姻亲姓氏之外的人是罪，可为什么会是罪呢？”

谢兰清似是觉得可笑，他闭上睛：“我想了一辈，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生于钟鼎之家，享受了这样的富贵，所以我必须维护这富贵。痛苦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维护家族才是大义，百年如此，千年如此。我要维护谢家，维护着这个贵的姓氏，贵的血统。你李氏本为天潢贵胃，”谢兰清转过去，看向李蓉，“你却嫁给一个寒族。寒族也就罢了，你竟然听信这个寒族摆布，割裂太与世家。”

“殿，过往我不能说，可如今我却想问一句，殿今日所作所为，所求为何？为了让肃王那个卑贱之人的嗣登上位吗？！”

李蓉不说话，她静静看着这个彻底矛盾，彻底割裂的人。

她觉得谢兰清可悲，可她不知他可悲在何。

可悲于被规矩所束缚，如上一世的她。

还是可悲于在规矩中又生了不规矩的心，如上一世的李川。

她说不话，她静静看着谢兰清，陷了某难以言说的茫然和凌厉的苦痛。

也就是在沉默的片刻，她觉有人伸手，静静握着他。

“殿今日的一切，就是为了让谢大人这样的人，日后不要再问这一句为什么。”

谢兰清愣住，李蓉转过去，缓缓抬。

裴文宣站在她边上，似如树山川，遮风挡雨。他看着谢兰清，平静：“喜一个人，与喜之人成婚，所代表的，不仅仅是，是生而为人最基本的权力。谢大人说不算什么，的确，可是谢大人没有发现吗，这样的规矩之，为了家族，岂止不算什么，人，义，公理，都不算什么了。”

“殿想要的世间，非家族为最最重，而是每个人过的幸福，生有希望。或许今日不能有，甚至需要百年、千年的时间，可殿依旧希望，有一天，不会再有一个谢大人，问自己错了什么。”

“也不会再有一个谢大人，指责殿天潢贵胃，嫁寒族。”

“李蓉嫁给的是裴文宣，殿嫁给的，是一个她，且为她所的人，”裴文宣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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