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蓉走到蔺飞白边上，单膝扣地蹲，双手搭在立着的一隻的膝盖上，笑：“我想请教一这位公，我是如何识得你，如何指使你的呢？”

“草民乃一名江湖杀手，半月前，殿让人找到草民，要草民杀一个人。当时殿用面纱蒙面，草民虽然不能看到殿，但记住了殿的声音。”

“那你耳力好的。”李蓉，“然后呢？”

“殿问这么多什么？”谢兰清径直打断李蓉，“莫非是殿心虚，想先确认一证人说的话里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你狡辩的容？”

“谢尚书注意用词，”裴文宣冷扫过去，淡，“如今事还没清楚，你就说殿是狡辩，怎么，谢大人把这里当刑，自己已经将案定了？”

“裴大人真是巧如簧，”谢兰清冷笑声，“我的意思在座都明白，裴大人不必这样咬文嚼字。”

“然后呢？”李蓉盯着蔺飞白，蔺飞白不说话，李明冷声：“蔺公，说话。”

“然后草民照雇主要求，来到蝴蝶峡刺杀画上之人，而后便被人埋伏，被捕狱，了督查司。到了督查司后，草民面见公主，公主声草民便知，这就是之前让我刺杀公主的雇主。公主知我才能，便让我直接杀了谢大人，否则就要以刺杀公主的罪名斩了草民！”

蔺飞白语调虽冷，但合着沉静中带了几分气愤的模样，倒令人忍不住多了几分信任。

李蓉笑着听完蔺飞白说话，接：“然后你就刺杀谢尚书了？”

蔺飞白不理她，跪在地上，腰背得笔直。

李蓉见他说完了，站起来，李明见她有成竹，隻：“他说的可属实？”

“父皇，”李蓉笑着回，直接，“他这故事漏百，好似几个穷苦百姓讨论皇帝该用金扁担挑东西，还是银扁担挑东西，这皇帝用扁担挑土的事儿，可能属实吗？”

这话来，谢兰清脸立刻变得不太好看起来：“是不是殿说清楚，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

“好，谢尚书经历一番刺杀，脑不太好用了，本可以理解，那本就给你捋一捋，他这话里的漏。其一，他说我是他的雇主，那请问一，我是手没人了还是我仰慕他蔺公名一定要拜见，所以堂堂公主不使唤可靠的人去雇杀手，要自己亲自去？”

“殿说的是。”裴文宣补充，“微臣也不愿殿这么私会见外男。”

李蓉暗中瞪了裴文宣一，裴文宣假作不知，面无表。

“万一殿行事慎重，不愿意将这丑事让别人知呢？”

谢兰清冷声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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