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李蓉平静，“你偷偷放他去，和他说清楚，记得和我的约定。”

“殿……”

“照就是，你放心。”李蓉抬，“我有把握。”

上官雅见李蓉的神，她犹豫片刻后，恭敬：“是。”

“还有一件事，”上官雅见陈王氏的事儿说完，不由得说起另一件事来，“昨夜晨妃去了明乐。”

李蓉听到这话，她顿了顿，随后应声：“我知了。”

“殿，”上官雅颇有几分不安，“我们是不是该缓缓，得太了，世家中许多人，怕是就要倒戈到肃王那边去了。”

听到这话，李蓉笑起来。

“阿雅，你知父皇为什么柔妃吗？”

上官雅不言，李蓉拨着茶碗：“他给她无条件的殊荣与，个个说着他盛柔妃，柔妃妖姬祸国。你说要他当真对柔妃这么上心，怎么可能让她担负着这样的名声？”

“殿的意思是，陛的不是柔妃这个人，而是柔妃所代表的某东西？”

“柔妃的盛，是製衡母后的手段。”

李蓉声音平淡：“只要她是筹码一日，无论她犯任何的错，肃王有多大的罪，父王都不可能真正放弃他们。他若放弃他们，隻可能有一个理由。”

说着，李蓉抬，看向上官雅，笑得意味：“他们再也不是筹码了。”

上官雅不说话，她瞧着李蓉，许久后，她板着脸抬手，指了李蓉脑袋上的蝴蝶结：“殿，您把您的认真理一，再同我说这些话，不然我怕我笑来，显得对您不太尊敬。”

李蓉面变了变，随后低喝了一声：“赶去办事。”

上官雅笑声来，她站起抬手行礼：“殿，那我先回去放耗笼，您好好休息。”

李蓉了，上官雅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探回半个，瞧着李蓉，笑弯了：“话说您这脑袋被砸了，不生气吗？要不要我为你个气？”

“这小事不必你手了。”

李蓉挥了挥手：“赶走。”

上官雅笑了笑：“那我走啦。”

说完，上官雅便收回，消失在门，李蓉想了想，抚上自己的额，抬看向静兰：“话说，我这脑袋真这么丑？”

“要不，我给您看看镜？”

静兰迟疑着开，李蓉犹豫了片刻，摆了摆手：“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李蓉便站起来，吩咐静兰：“去找帐房，问问驸买芍药给了多少钱，把钱还给他，我先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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