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蓉那一刻，裴文宣也说不是怎么的，就觉得心上有难言的刺痛泛开。

他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上一世的李蓉，她每一次现在他面前，冷漠又孤傲的模样。

他们两谁都没有开，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

好久后，裴文宣先笑起来：“殿回来了。”

“嗯。”

李蓉应了声：“还没睡啊。”

“有事放在心上，想等殿回来问，便一直等着了。”

“你问吧。”

李蓉仿佛答得坦诚，仿佛已经决定，便无所畏惧。

裴文宣看她的绪不对，他顿了顿，还是：“今日殿最后提及上一世同我发火，我见殿似乎是伤心了。殿向来敛，能说那样的话，应当是因上一世的事伤殿太。我知问这样的话不应该，可我还是想问一问殿。”

说着，裴文宣认真问她：“上一世我伤了殿，是不是无论我如何解释，殿都难以释怀？”

“不是，上一世的事，你解释得很清楚，我也放了。”

李蓉垂眸。

“那殿今日说，不是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被践踏过，也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自己可怜过，又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何时都应保持理智。”

就像她当年一样。

听到这话，裴文宣动作僵了僵，片刻后，他了一气，似是觉得有些荒唐，想说什么，又克制住自己，最后轻笑声来：“殿始终还是殿，是微臣多想了。”

说着，裴文宣抬手行礼，恭敬：“殿，微臣近日早晚归，颇为繁忙，为免叨扰殿，微臣打算近来夜宿书房，还望殿应允。”

李蓉低着，应了一声：“嗯。”

“谢殿，”裴文宣直起来，平淡，“夜重，殿早些安歇吧。”

说着，裴文宣便转离开，看着裴文宣的背影，李蓉终于开：“对不起。”

裴文宣顿住步，李蓉低，盯着地面，轻声：“以前不曾和你说清楚，一直躲着你，是我不对。辜负了你的心意，也是我不对。”

裴文宣听着她的话，有些想笑，又觉得难以开，好久后，他吐一浊气，淡：“殿不必在意，一切是我自己的决定。接受不接受，本就是殿的事，没有对错可言。今日是我冒昧，还望殿见谅。”

李蓉不说话，裴文宣不动，他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可他总觉得，若是此刻他走了，或许就回不了。

所以他不敢挪步，而后人也没有离开。

两人僵持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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