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谁？”

“舅舅。”

李蓉径直开端了茶杯，淡：“他看了折，便明白，这个案我不会放手，到时候阿雅再煽风火一番，我等他来找我。”

“然后呢？”李川皱起眉，“舅舅……怕不是那么好说话吧？”

“川儿，你觉得，陷害秦家，这件事是舅舅的吗？”

李蓉看向李川，李川愣了愣，他迟疑片刻后，缓缓摇：“母后或者舅舅，都并不是这样大大恶的人。”

“大多数世家弟，读圣贤书大，是不刻意陷害这样的事，”李蓉缓声开，“他们事的时候，总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只是一环接一环，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惨痛的结果。等结果来，就谁都不能说话了。”

李川静静听着，李蓉抬看向窗外：“舅舅应当也有想清理过这些人，只是他不能，他要是动手，就会寒了为他事的人的心。所以如今，我们也不过就是给了舅舅一把刀。如果舅舅这次打算握住这把刀，那上官家才有路。否则烂了的官家，”李蓉缓了片刻，苦笑了一声，“你，或者其他人，总会在有一日，毁了它。”

李川听着这些话，他仿佛是被看穿了心，他垂眸，没有说话。

李蓉知这些话直接说来有些锐利，她也不究，站起来，拍了拍李川的肩膀，温和：“别担心，阿不是觉得你错了。阿今天的，就是希望大家不要走到这一步。”

说着，李蓉便：“你先休息吧，我们走了。等一会儿估计会有人来问你我来说什么，你就说我来求你，你和我吵了一架，说我还打了你就是了。”

“阿……”

李川哭笑不得，李蓉挥挥手：“走了。”

说着，李蓉便转过，同裴文宣一起离开。

等了大门，寒风铺面而来，裴文宣适时当在李蓉前面，李蓉不由得看了他一，片刻后，她笑起来：“你不必总是为我挡风，我自己不行吗？”

“我知殿可以，”裴文宣轻笑，“但殿经历的风霜已经够多了，微臣在的时候，能为殿挡一挡，微臣心里安许多。”

李蓉看着裴文宣，裴文宣见李蓉久不说话，抬：“殿？”

“没什么。”李蓉笑了笑，往前，“就是觉得你人好，咱们这样一辈就好了。”

“殿放心，”裴文宣得了这话，不由得也笑起来，“微臣会陪殿一辈的。”

李蓉听得这话，没有回应，只是低一笑，随后：“走了。”

说完便走大门，步寒风之中。

裴文宣提步跟在她后，他抬看着前面的姑娘，她的背影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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