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蓉醒了，裴文宣笑了笑：“殿醒了？”

那衣服带着意，裴文宣将她裹着，又扶她起来，李蓉适应了光线，就看见裴文宣披了件外，正拿着她的衣服，帮她穿着衣服。

秦氏这个案，李蓉在北燕塔囚禁期间，上官雅已经和荀川一起查了个清楚。

裴文宣扶着她上了车，随后跟了上去，将素净的手伸向李蓉：“殿不妨给我看看？”

“倒也不是。”李蓉笑了笑，将折递了过去，“就是怕你不同意。”

李蓉敲着手心，低声：“但我得参。”

“秦家蒙冤，又涉及军饷，如果就这么不痛不的过去了，那些作恶之人，日后怕是更加猖獗。我如今参得狠，陛肯定会犹豫，到时候我再和陛争执，和朝臣争一番以后，总不会有个太差的结果。若我一开始就手，他们还是会和我争，”李蓉说着，翻开茶碗，裴文宣抬手替李蓉衝茶，李蓉看见茶汤碗之中，淡，“到时候，要是连放几个官员都不到，我岂不是白白受了这一场欺负？”

“嗯。”李蓉抱着折，低应了一声。

裴文宣唤人来，伺候着李蓉洗漱，裴文宣同她一起洗漱完毕，随意吃了东西，李蓉便神了很多，而后让静兰取了折，便同裴文宣一起走了去。

裴文宣将她的手放衣服里，像是帮个孩穿衣一样，他动作很轻柔，李蓉忍不住有了一想靠上去的衝动，但她克制住了自己，让自己打起神来，由裴文宣扶着了床。

对于秦氏案，李蓉没有留半余地，上之人一个不留的参了，为首的三名官员以极刑，上官旭等官待查，其他参与的官员，贬官放，各有详细理。

而军饷案这个折，主要容则是裴文宣带来的证据梳理的。裴文宣的证据和供多而杂，但昨晚一夜里，她已经梳理清楚，合了上官雅那边给到的一些证据相互印证，李蓉倒也差不多梳理个七八分来，一连串列了一堆待查官员的名字，请求严查。

裴文宣静静扫过这份折，缓了片刻后，他有些犹豫：“这份折……陛大概，不会同意。”

裴文宣得了这话，也没多说，他展开折，将目光扫过去。

李蓉一共准备了两份折，一份秦氏案，一份军饷案。

了上。

荀川虽然不算聪明，但是执行力极，上官雅领着，倒是从人证供到证都清理了一个净。

“我清楚。”

李蓉犹豫了片刻，裴文宣笑起来：“怎么，殿还怕微臣说去不成？”

李蓉又把睛闭上，似乎是很困的模样，了：“早。”

冬日清晨的冷风让李蓉彻底清醒过来，裴文宣见着李蓉手里的折，缓声：“殿今日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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