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如何说？”

“她问我是不是和秦真真有私。”李川笑起来，似是觉得荒唐，“问我是否因此不愿娶上官雅。”

“她派人查了我。之前去找秦临的事被她查到，她以为我是为了秦真真去找秦临，后来宴之上，秦真真调香第二，我与秦真真多说了几句话，也被她知。”

“加上近来因为调香上秦真真了风，中盛传，父皇似乎有意将她封为太妃，母后担心秦真真威胁上官雅的位置，于是传了消息给舅舅。”

李川有些苦笑：“舅舅刚好准备拿一个家族杀儆猴，便选了秦家。”

“他们要拿一个家族开刀，我并不意外。只是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雷霆手段。”

李蓉也猜到上官家会选一个家族来打压，只是她也没想过，扣上的会是通敌卖国的罪名。

这样的重罪，谁都看得来，这是上官家给李明的警告。

而如今看来，也是给不愿纳太妃的李川警告。

李川看上去有些疲惫，李蓉不说话，李川抬看向她，缓声：“，你说过，一个人足够大，才能有选择权。”

“是。”

“那么，今天孤问你一句，”李川注视着她，“你可愿意牵扯这个案？”

李蓉沉默着，李川平静看着她，继续：“如果你愿意，孤会倾力扶持。你今日可找一个合适理由，找陛投诚，趁此机会，以彻查此案之名，建立监察司。此司可以直属于陛分，不纳三省辖范畴，作为独立于朝堂之外的监督，有生杀夺于之权。”

“你是公主，看在我和母后面上，谁都不敢随意拿你怎么样。你这件事，再合适不过。”

“而日后，若我登基，”李川压低声音，许诺，“监察司依旧是你的。”

这才是完全直属于她的权力。

李蓉不言，李川立刻：“不过此事风险太大，也不必急于决定。若不愿意，也无妨，”李川看着她，顿了顿，神郑重，“无论如何，你都是公主。”

李川说完，转看向屋外大雨，低声：“我要准备早朝，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李蓉终于应声，和裴文宣一起行礼送走李川。

等李川走后，李蓉站在原地一直没说话，裴文宣静静陪着她。

过了许久后，他才：“你先回去加件衣服，秦家已经狱，此事不急……”

话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轻呼：“殿。”

李蓉和裴文宣一起转过去，看见秦真真站在屏风旁边。

裴文宣诧异看了李蓉一，想问什么，又不敢多话，只是不着痕迹退了一步，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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