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宣扭看向跃的火，声音冷了几分：“上辈你要和他纠缠，那是挨板的事儿，如今你要敢和苏容卿纠缠，好一去和亲，不好一，怕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李蓉沉默，过了片刻后，她低声：“我知。”

“这得到我允不允吗？”裴文宣气笑了，“公主金枝玉叶，怎么怎么，不过我可提醒公主一句。”

事已经走到这一步，李蓉是聪明人，她的路，她自个儿会想。

裴文宣烤着鱼，拖了声：“我早说过这人不能留，你不听，现倒好，”说着，他笑弯了，瞧过来，“吃亏了吧？”

“没错。”裴文宣兴声，“咱们公主殿吃亏，那可是千载难逢，如此奇观得见，”裴文宣抬起一隻手，放在自己，“我心甚。”

“他都把你杀了，你还心甘愿？”裴文宣冷笑，李蓉斜瞧他，“怎的，裴大人还不允？”

裴文宣靠在小山丘上，合眯了一会儿后，睡觉得有些艰难，他便又睁开睛，看向远李蓉的背影。

李蓉了气，见裴文宣开心样，不由得：“你兴些什么？”

他未曾想过，原来李蓉也重生了。

最重要的是，五十岁的李蓉，心里是有苏容卿的。

五十岁的李蓉，和二十岁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刁钻泼辣，像一满刺的荆条，逮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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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钟柔妃的儿，忌惮与自己政见不和的李川，早有废太的想法，她夹在中间，废太不容易，要置一个公主，却是极为简单的。

两人安安静静吃了鱼，便各自睡，默契地没有提任何有关婚事的事儿。

苏家如今是朝中望族，苏容卿不是她能肖想的。更何况，她不过是逗裴文宣，本也没有肖想过什么。

说着，她缓慢：“我的境，我清楚得很。”

后悔

夜风让他难得清醒，这才来得及梳理这一日发生过什么。

“我吃亏，你就这么兴？”李蓉冷着声。

她难得安静，裴文宣不由得看了她一，见她神低郁，便知她是在想自己的事。他犹豫了片刻，想着自个儿要不要开，然而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声。

原本他还想着，这一世像上一世一样，娶了李蓉，别再秦真真，和李蓉好好过一辈，可如今想来，这想法，怕是不成了。

“裴大人这番倒是想错了，”李蓉被他气笑了，不择言，“本好歹还是让他侍奉了二十五年，给他杀了我也心甘愿，你就是殃及鱼池那条鱼，你得意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