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百密总有一疏。何况你是百疏…肯定会有那麽一漏。

──啊。我错了。解离状态又又又拖了你的後。你更正掉错误的印象，决定过几天就抹平错误导致的影响。

「自己不到、不想的事就不要承诺。」工作指导的语气痛心疾首，「个案会当真，到时候事会接不完哦？！」

「……是。我知了。」上个服务业的习惯还没改过来，你没敢说自己是真的误以为个案恳求的是自己能范围。

──服务业客人至上主义害我不浅。和指导前辈对好适用的应对说词。看指导不耐的眉，两天没睡好的你手探向份公文夹。

2

你看着工作表格，一瞬间分不清这些错误是试探你这个新来的菜鸟上级，还是无心小错──於是你打电话试探。

得到一个恭敬却隐摆烂的不想改表格回应。你心毫无波动，甚至能语气隐笑意说你先班，我理完明天给你。

你一个扭就想问该业务总负责人，打算直接把属的错抖在对方面前──什麽盖章背锅，我绝不g这事！我绝对要签注意见！

同事坐位空无一人。

──啊。我又不自觉加班了。

3

你默默去打了班卡。

打了卡还被堵在打卡机前方讨论公事。讨论完了快半小时，於是你又回再打一次卡。

4

大公第二天没现。想祂。

你平静地用意念抛这段话，虚空中无任何存有回应。

5

照这个工作度，你想你再忍忍就可以拥有完整两天假日──自从大公无消无息，你的梦境开始充斥幻象。

海、瑰丽的反s碎片、冰冷、绚烂，以及某个辗压诸世万界的存在。

目所及都是蓝se。打着漩轻柔漫过你脚背，你受到恐慌。

──快被找到了。你忍不住冒这个想法。

6

──不怎样，人一定要睡觉。你非常讨厌睡眠不足，更讨厌自己这两天凌晨六半整被捕梦网的铃铛声吵醒。

──这t质是真的烧钱。想起一个足够有效的捕梦网价钱多少，你心痛得不行。心痛差压过你亲耳听到铃铛无风摇晃却逐渐不响的惊恐。

你解网一看。铃铛外依旧崭新，铜球却彻底锈住──难怪没有响声。

你拿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这麽一照，想用科学角度这麽安自己。完全不敢细想铃铛是怎麽在你盯的一小段时间彻底锈住的。

7

在彻底夜前顺利上到速公路。你拉遮yan板，抵住直s的夕yan光辉，一瞬间似乎听到来自梦境的一呼唤。

──「小金鱼」

「……谁是凸肚金鱼，你全家才全是鱼。」经历失误、试探，还有各焦烂额。班後jg疲力尽的你喃喃。

「别拿小腹和t型开人玩笑。」你的语气非常y沉。那怕你知你的所世界像鱼缸一样狭窄，对方又是鱼缸外如斯庞大的一怪──你还是想说这麽一句话。

「这一都不好笑。」可以说是十分伤人。

8

开狭窄巷，四周是破旧公寓楼和遮住天际的密麻电线杆。专注开车走小路的你暗自己实在是鬼使神差，居然对幻觉回了这麽一段话。

外的天se彻底沉浸来，成为一片昏沉的夜晚。

9

你回应了对方的呼唤──这无异於给承认，承认祂的到来。

1

「今天是人节。」

工作是助人专业相关，你不是第一次觉得这本冷笑话。其黑se疯狂的幽默风格，肯定是大公喜的类型。

「……祢真的不来吗？」

手上敲打个案纪录，突然一阵疲倦袭来。你停最後一份晤谈纪录，心绪是空白的。

你求职时是非常平静地选了这份工作，当心也是什麽都没想──只是暗有着什麽蠢动，晦涩的氛围在空间中滋。

大公凝视或说话时总有这些异样受。你甚至预单单一嗓音，普通人听到都极可能心神丧失。

「我没想过用自杀念要胁过谁。」

曾经和家人求助过却被反要求「t谅」和索求更多安。你小时候哭着对人伸的手总被甩，最後被黑暗珍而重之牵起了手──你分不清大公是超自然现象，还是过度寂寞的独脚戏。

──但是祂永远为我挑「最好的」。

你十分清楚过度牵扯那边导致的混，会如何严重影响人类的心理健康、jg神安全。所以你对大公时不时离去，糊带过的东西很少追问。

「但是祢疼ai我嘛。所以我才会说那些话。」开始睁说瞎话，「小孩跌倒会哭，也是因为要有大人哄。」

你知你的状况不是那样。你是人生路途走得太艰难勉，疲惫让旅人想闭溘然逝。

「我说的对吧？大人。」

2

──「并不对。」

──「你是我心的那块r0u。我恨不得把你去。」

依稀中，你似乎听到大公的回应。亲密中带着写实的残忍意味──你怀疑大公讲的不是形容亲密的话，而是祂恨不得就这麽动手。

「哈。」

你低。看着现实工作场景的键盘，喃喃。

「单狗居然想跟幻听要话听……」你的语气开始带上纠结，「而且还想像幻觉会对自己说r0u麻话……」

──我j疙瘩都冒来了。你为自己的幻想掩面羞愧三秒钟，然後默默放手继续工作。

3

你并不清楚。

祂对待你永远是满足所有需求。无论是想要的照顾、还是祂本不存在的ai，祂都如你所愿打开苍白的自己，再把你空的心。

1

睡眠不足第四天。你开车没测量好距离，刮到了车门。

在狭窄小巷，你方向盘。想着这样不行，肯定要个了断。

──至少要在差陌生地方前理好！疲劳驾驶要不得啊！

想着刮痕的维修费。薪刚帐的你痛心疾首。

2

苦撑y撑。你撑到了周五夜。

你很想跟堆积公文一起加班，最好加到自己也忘记周末打算要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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