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客挤八个字：“好好工作,天天向上。”费列莱、木、娜：……沈问津在旁边已经笑了，抓着手机的手跟着他的腔一块儿震颤，齐客的脸就在屏幕上不停地抖，抖得费列莱嚷了一句：“你要不然把手机给老板呗津哥,我都看不清老板帅气的面庞了。”“你少拍。”沈问津把手机转过来朝向自己,“老板不会因为你夸他帅而给你涨工资的。”几个科打诨地聊了一阵后挂了视频，沈问津里的笑意仍未散。他摁灭屏幕,把手机丢上床柜,忽然想起什么，回过挑了一眉。齐客看他那表就知接来没好话,果不其然,沈问津清了清嗓，字正腔圆地开了。“老板。”他攥了一被,,“你现在都镜了，今年的百大还让向之去发言就说不过去了吧。你到时候上台,也和人说十二个字——‘元旦快乐，好好工作,天天向上’么？”齐客：……百大是‘本年度一百名最影响力的博主’的简称，喜音每年元旦都会举办一场百大颁奖典礼。松客从前年开始站上百大的舞台，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今年拿百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齐客冲他投过去一瞥，把手机放了，倒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到时候肯定会写稿。”他说。“和主持人的问答互动环节也写稿？”沈问津瞪着，“你能未卜先知，知主持人要问啥？”齐客：……齐客憋了会儿，终于吐几个字：“我有脑，临场也会讲话。”“哇！”沈问津敷衍地鼓了几掌，“那你太厉害了！”齐客：……他侧过，胳膊一伸，“啪”地把灯关了，直接躺被窝里，连一个神也没舍给沈问津。“你这就睡啦？”沈问津在黑暗里问。齐客不吭声。“生气了？”齐客聋了。“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沈问津也躺来，嘟囔着，“你平常逗我我都不生气的。”齐客终于开了。“没生气。”他说，“在想到时候该说什么。”“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拿百大？”沈问津还没逗够，倒打一耙的技术修炼得炉火纯青，“没发现啊齐客，你居然这么自信？”齐客：……齐客忍无可忍，遂侧过，把被尽数卷了过去。“草你大爷的，我没被了！”沈问津惊呼一声，“你想冻死我呢！”沈问津坐起来抢被，拽了却没拽动。他气得很，肢先于脑行动了，直接张牙舞爪地往齐客上扑去，隔着被去掐人腰上的。

“我没被就要冒。”他边挠人说，“我冒了，你和我一张床上睡的，你也得生病。你别不知好歹。”其实此刻已近午夜，四周万籁俱寂，就连虫也歇了声，不知是不是因着雨后的夜较为清冷的缘故。大灯暗着，窗帘没拉严，有一线光从里轻轻巧巧地漏去，在床上拉了条光带。光带把齐客的上的被切成了两半，旋即又被沈问津覆来的影吞没。屋外很静，屋有闹。沈问津的攻击雷声大雨小，被被一缓冲就不剩什么了。齐客抿着没吭声，任由青年挠了会儿，片刻后却忽地松开了手。手松得有些猝不及防，以至于沈问津还在扯着它往外使劲，被惯往后带了一，险些栽倒在床铺上。他一愣，既而嘟囔了一声“这才对嘛”，把半边被拽过去了，平躺来。俩人有一阵没说话。齐客是不说，沈问津是……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静来后，他收回被里的手松松攥了一拳，才后知后觉方才手的实。虽然隔了层被，但用力压去的时候，觉察不什么和的。想也是时常健的缘故。手……好。今天的上床时间对于沈问津这个夜猫而言实在有些早，他平躺着慢慢酝酿困意。然而不知谁家的狗受了惊，吠了三声，阵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打断了沈问津试图眠自己的程。他翻了个，侧躺过去，不得不承认生钟是个特别神奇的东西，不到是真的睡不着。在心底叹了气，他正准备把床的手机捞过来继续刷，就听见侧飘过来了熟悉的一声。“睡不着？”齐客问。场景似曾相识。沈问津平躺来，又叹了气，这回叹了声。“太早了。”他说。又问：“这么早，你睡得着？”齐客沉默片刻：“不。”“那你还关灯？”沈问津这一嗓没绷住，音调提了一些。齐客不吭声，似乎有些无语，令沈问津后知后觉自己先前为了逗齐客都说了些什么鬼话，遂摸了摸鼻，有心虚地说：“那啥，反正我睡不着，不太想躺着。”齐客附议：“我也。”“那……要不开灯？”“行。”“我懒得动。”沈问津理直气壮。齐客：……齐客任命地坐起来，伸胳膊把灯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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