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甫一开始，蹲的观众们便一窝蜂朝里涌，弹幕疯狂得近乎能把屏幕埋了。沈问津朝上瞥了一，看见了满屏的“莱哥生日快乐”和“啊啊啊齐哥”，接着就是大片大片的礼消息。费列莱一面一迭声谢，一面觑着找弹幕中的有用信息，将其拎来并给予回应。“今儿上海天气怎么样……今儿上海艳天，谢谢老天爷给我面。”“齐哥正式回归了么……对，回来了，激动死我了。”“木今年送了你什么……他啊，他送了我一箱螃蟹，说让我吃胖些。不过估计最终有一半会归原主，另一半我们剩五个人分。”“津渡送你礼了吗……送了，送的香，我今儿就用上了，超，津哥大气。”“嗑了嗑了……什么玩意儿，嗑药呢。”他还想读，便听见旁边的老板忽地轻轻咳了一声。那声儿不大，但室除了费列莱的声音，一派寂静，那一声咳就有些明显而突兀了。大家转看去，向之问：“咋了齐哥，嗓不舒服吗？”齐客在镜倒不装哑了，摇摇说“没事”，转而冲着屏幕说：“别刷礼了。”费列莱瞬间领悟，忙接话：“对，有这钱吃顿好的，咱也不差钱，别刷了。”“对，别刷了！”小新拍桌愤起，扯着嗓低低吼了一声，“再刷直接拉黑一百年，移除粉籍！”众人被这一嗓嚎得瞪大了，转瞥他。向之忙：“新哥不至于。”小新弱弱低去，说：“顺……顺着他的话说一嘴嘛。”弹幕上飘过一大片“哈哈哈哈哈哈”“不刷了不刷了”“新哥撤回了一条愤怒”“一怒之怒了一”。沈问津探着脑袋凑闹，听费列莱继续读弹幕：“保留节目啥时候上……”费列莱一歪脑袋请示齐客，见老板微微，当即大手一挥，说：“这会儿就上！度哥，把卡片拿来。”松客生日保留节目通常有俩，一是“谁是卧底”，二是“真心话大冒险”。老度在这会儿充当了裁判的角，给五人发牌。“这没有白板。”老度把牌分发完毕，，“只有一张卧底牌。”费列莱拿到了牌，冲着镜笑：“这我们先不透平民词和卧底词，大家和我们一起猜猜谁是卧底，怎么样？”沈问津瞄了一手里的牌，又反扣到桌上。牌面是“月优”。陈述的顺序从左到右，小新先开场。“一位博主。”他说。剩余四人都着，向之接着说：“是个小。”大家又是一阵，费列莱：“舞蹈区的。”

目前几位的叙述倒是和自己的牌都对得上。沈问津无意识地挲着袖，想。一位陈述者到了齐客。沈问津没看人，只是盯着反扣在桌上的牌，便听边人维持着冷人设，惜字如金地往外蹦：“三个字的。”……三个字？“月优”只有俩字！沈问津一惊，忙瞥向齐客。却见大伙儿都扭着往老板上看，小新的神没憋住，已经有些不对劲了。沈问津遂不动声地松了一气。看来问题没在自己这边，大概率老板就是卧底。但……第一就找卧底，是不是度有些太快了。度明兢兢业业地扮演铁面无私的裁判，没漏什么表上的破绽来，毫无波澜地问齐客：“你发言结束了吗？”齐客摇摇，继续说：“英文字母也算字。”众人都“嘶”了一声，片刻后，像是啄米的群，齐齐着。——月优在喜音上的全名是“月优o”。齐客说的没病。沈问津心里再次泛起了嘀咕。他攒底场，赌了一把，：“和我们合作过。”见众人又是齐齐，沈问津垂，心运气不错，没赌输，自己这张估计就是平民词。老度宣布第一投票开始，费列莱迫不及待地开始扒逻辑。“我觉得大家的信息给得都多的，反而是新哥说得最少。正常牌和卧底牌的质肯定是一样的，一张是博主，剩的肯定都是博主。”他了结论，“我投新哥。”“跟一个。”向之。“诶你们这有说不过去了吧，费列莱你这么急，是不是想把自己摘去？”小新拍桌而起，一扭脖说，“我投莱哥！”“嚯，我好歹是寿星，给我面好吧。”“你都直接武断是我了，你最可疑。”老度转向了齐客，便听老板淡淡：“新。”小新怒目圆睁：“齐哥你不信我？！费列莱这么急着来，他肯定有问题。”齐客别开脸，充耳不闻地装哑。此时小新上已有了三票。老度转向了沈问津，见那漂亮的青年靠上了椅背，一只手撑着扶手，一只手挲着桌上的牌。手指修而白皙，慢条斯理在光的牌面上挪动着的时候，手背的肤薄到近乎透明。很赏心悦目。可以搞节目效果。沈问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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