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们的忍者来边境寻找‘尾兽’。他从未听说过这样事，所以来询问我们那究竟是什么。”

“尾兽……”

一时间会议室的空气有些凝滞。寻常人可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但是每一个忍族中都留有过往的传说：那是有可怖的力量的妖怪，它们由查克拉而制造，永远不死不灭，所到之便带来死亡和灾祸……传言早在六仙人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被封印了起来。

“有人能控制尾兽吗？”猿飞一族的族问着。

“特别擅于封印术的人……”志村一族的族小心翼翼地瞥了一坐在桌一端的斑。男人半闭着睛，看不喜怒。

“——以及，拥有写的人。”

斑睁开了睛，带着一冰冷而傲的神：

“那这样问题就简单了。在岩隐之前抓到尾兽，并将这些人都杀了。”

“震慑是必要的，但在这之上的复仇是没有必要的。”

间说。他很少这样鲜明地表反对的意见，尤其是在宇智波斑的面前，这令会议室里的空气短暂地陷了僵。最终还是日向一族的族声：

“既然是对方先挑衅……”

“复仇只能产生更多的仇恨。前车之鉴我们见得已经够多了。”间说着，视线从桌边的所有人扫视过去，最终落在斑的上。他的老友不躲不避地迎着他的视线，那神同时是嘲笑和怜悯的。间没有转开注视。

“现在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场规模更大、更旷日持久的战争。”

“那么，那些死了的人呢？”斑说。他的字句比冰更冷。

间的中掠过一抹痛楚。他和斑一样，认识那些年轻的忍者，他同样知他们的名字，知他们家里还有人在等待他们回去。但是，他仍然说了去：

“如果发起战争的话，更多的人会死。

“我会亲自去找土影谈判。”

会议结束之后斑是第一个离开的。他没有再看间一，甚至别人也不知他是否会接受这会议的结论。这多少令人惊讶：对于那些新近加木叶的忍族而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意识到千手间和宇智波斑之间还可能发生这样的对立。于是人们离开的时候脸上多少带着些许犹豫不定的神，而素来善解人意的火影也并没有给更多的安抚。

扉间则等到了所有人离开之后才开。

“我认为斑的法或许更为直接。”

陷沉思的间似乎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转过看着自己的兄弟，并不到十分意外。

“为什么将意见留在最后？”

“我是你的兄弟，”扉间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我必须支持你。”

间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大哥，你选择的并不是我们所习惯的法。它也许没有办法通向任何有价值的结果……”扉间犹豫了一，“也许到了最后，我们还要选择斑的法。”

间摇了摇：“习惯的方式并不是正确的方式。”

扉间抿起了。如果往常的话他会指责大哥过分天真，但这一刻，他忽然有一隐约的觉：也许这世上的一切将要产生变革了。

间所执着多年的梦想已经象化为“木叶”这一实，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大哥一定是在注视着他尚不能想象或描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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