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凝固的糖粒，咬起来的近似凝固的蜂。斑显然相当中意这甜味，仿佛周边的气氛都柔和来。

“说得也是。”间说，不由得有些兴，“那就好那就好。”

“听说你前一阵去探望权作了。”

“啊，权作先生能康复真是太好了。”

“总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斑淡淡地说。那一次老人受的伤令他一脚踏死国，若不是千手家的医疗忍者也许这条命便救不回来了。所幸那一次叛虽然因宇智波而起，但托赖权作的奋不顾和斑的活跃，反而令两族的关系更为接近——一起战斗这件事总是最容易促忍者间的互相信任的。

“现在总能让受过伤的忍者们有更好一的待遇……”间说着，“医院已经盖好了，所有的医疗忍者都会到那边去值班，而且以后要成立忍者的小队，将医疗忍者平均分到每次行动中……”

“我可不用。”斑又拈了枣来吃。

“你好像对医疗忍者有很的偏见啊，斑。上次也是，受了伤之后都不知包扎一……”间很是疼地。

斑嗤了一声：“你不是帮我治好了吗？

但是我却不能一直在你边。

这句话几乎到了间的嘴边，最终却沉默去了。斑显然已经从他的表中读了这句话。

“也是，火影自然不可能和我一起行动……你认为我在意这事吗？”

间久久地沉默着。那一天他曾经在直角悬崖上说过的话如同一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似乎阻断了所有言语的可能。但是斑却依然过来，神锋锐而直接：

“你认为我是这样气量狭小的男人吗？”

“不是这样的。”间立刻反驳，“我只是——”

“你只是对我说了不能实现的事？在扉间提醒你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最后的结局，但是间，你要警惕，那些今天在你边的人也许有一天就会背离你。人永远是弱的、摇摆不定的；”斑放松了姿势，他转向渐渐笼黑暗里的院，“他们看不到可能的危险而沉溺于的安乐，那个指危险的人反而会被群起而攻之……”

一刻他的膝上多了一力。间将手放在他的膝——一个克制着自己不去过分亲密的姿势。

“斑……”

他念老友的名字，犹如一虔诚的祈祷。

“这一次你可以相信我们。”

斑注视着他的神异样地显得遥远。那很奇怪：明明男人就坐在间手可及的位置上。

“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斑极其平静地，就好像他确实看见了被间遗忘在黑暗中的某样东西，“但是——你也有看不到的东西，间。”

这不是第一次了。

无论是年少在河边的时候，后来在天原的小屋之中，在谈判的地方又或者之前在和斑的战斗中——每一次在他觉得他已经抓住了斑的时候，男人就会脱离他的凝视远遁而去，形成一个新的、间所不了解的形象，就仿佛他从来不曾理解过斑一般。

然而在他们所走过的这许多的年岁里，间都是地抓着他们最初的梦想向前走去的。他信着他们只是短暂地走上了岔路、却最终必将殊途同归，因为在斑那不可摧的自我武装之，存在的是一颗并不曾被时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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