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寄来了吗。”

“而且许多人也知这件事了。”

斑了。他的样像是反而释然了。

“千手间果然还是那个样，天真而愚直。棘手的是他的弟弟扉间……哼。”

权作惊疑不定地看着斑：“你这是？”

“我还有没完的事。”斑说，将桌上的信递到权作面前，“这样去接受结盟和投降没什么区别，必须要让千手知宇智波的力量才可以。”

“喂……你不会是想……”

“之后的事就拜托您了。”

斑斩钉截铁地。

权作张了张嘴又合上。他似乎想问斑到底在想些什么，最后也只是以近乎鲁的动作抓起了面前的信笺。

“我暂时替你保它。”权作说，声音有些颤抖，“最好是……不要让我有打开它的机会。”

斑不置可否。他的脸在屋中的光线里显得非常苍白。并且遥远。

斑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真是奇妙，人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事，却会以梦的形式潜回的时光。那个梦里他站在河边，边是一脸沮丧的间（对了，那时候的间还留着个奇怪的蘑菇）。那时候他还足够直率，直率得想要试图去安另一个人。

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不和对方隐瞒任何事，并跟对方喝结拜酒。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没有人能够看穿别人真正的想法。*

他们一起看着在平缓的河面上跃动着的石块。他听见间问着：

有没有……让彼此诚心对待的方法呢？*

梦境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所扰动了。他睁开睛，听见院墙外轻微而纷杂的跑开的脚步声。

像是一群孩。

他坐起来，才意识到自己伏在案上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姿势不怎么舒服，才了这样奇怪的梦……他站了起来，推开门走到缘廊上，看见院里落一块捆扎了布条的石。

他俯拾起了它，展开来。那上面用炭条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拜托了族大人不要搬走

“……真是，小孩啊。”

他低声地，忽然弯起了背，手指几近痉挛地颤抖着。那剧烈的痛楚又来了，但这一次却并非是什么病症。他放任布条落在地上，反地呕着，但空空的胃里什么也没有。

真正引起恶心的东西是没办法被吐来的。

真是难看啊……

斑想着，挨过这一阵疼痛才缓缓直起。对面的树上不知何时落一只黑枭鸟，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像是从常世所返回的幽灵。斑注视着它，并不畏惧，反而到某些隐秘的欣。

明日，他和间将会有一战。

而那便是他们最后的一战了。

其之八

间早晨看见一只黑猫从他面前慢悠悠地晃过路。被扉间说着“有急事”而叫到族中开会的地方的时候，木屐的带断掉了。坐椅里的时候，他用了许多年的茶杯无端端裂成了两半。

“……我觉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特别糟糕的事。”

间不可避免地消沉起来。好在他这消沉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至少无论是扉间还是千手桃华都已经可以熟视无睹，甚至毫无同地将从大名那边送来的文书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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