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穗：“……咱们池里的鸭鸭是有数的，一隻就少一隻，光了以后就看不见鸭鸭了。”

兄妹俩脑袋对脑袋地蹲在榭里观察麻雀时，张文功来了，脚步匆匆，面带喜意，左手拿着一封信，右臂贴夹着两个条匣。

忽地，一隻麻雀扑棱棱飞过湖面，隐一座小岛上的树木中。

萧缜征时颐宁才八个月大，如今大半年过去，颐宁已经不记得父皇了，但萧缜一个月至少两封信往里送，战事结束后萧缜还会捎带一些轻巧的小礼，次数一多，颐宁隐约懂了，这个叫“爹”的人来信是一件值得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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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仨一起望了过去。

佟穗笑：“你若能把它们引来，娘就给你一隻。”

过了一会儿，佟穗听见榭外的小女们起哄往天上看，就连承祖、颐宁也都仰起。

先生就给他讲过将军大雁的故事，还说母后也有中大雁的神箭术。

承祖再望望那群大雁，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既然没办法，他就不想了。

这么好看的鸳鸯，死了怪可惜的。

没多久，佟穗就拿着她的黄金弓，带着小太小公主在这边找起了麻雀，专瞄翅膀，给兄妹俩一人了一隻就停了。

承祖期待地望着母后：“娘，你能中大雁吗？”

信要给母后看，承祖熟练地接过张叔递过来的条匣，牵着妹妹去旁边的人靠上拆。匣上面粘了一圈封条，那是防着驿兵骑时把匣盖颠簸开，当然也要防着有人偷窃或是调换里面的东西。

承祖最先反应过来，激动：“爹又来信了！”

了过去，小公主也嘿嘿笑着往那边追。

佟穗先看信封上的字，萧缜亲笔写于七月二十五，从洪州四百里加急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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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祖：“……”

颐宁：“喂鸭鸭，喂鸭鸭。”

承祖难掩失望。

承祖：“这叫鸳鸯，不是鸭。”

颐宁指着里的鸳鸯：“鸭鸭！”

佟穗仰望着空南飞的黑雁群，遗憾：“娘能中百丈之外的箭靶，这些大雁飞得太了，至少有五百丈。”

承祖迎着张文功跑

“娘快来看，有大雁！”

佟穗终于离开了那张舒适的藤椅，走到兄妹俩边。

“鸭鸭来了！”颐宁忽然指着游过来的几l隻鸳鸯。

佟穗的视线投过来，看着津津有味喂鱼喂鸳鸯的小兄妹俩，里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