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涉、佟贵都领了命。

萧缜最后看向齐云：“二月初二发兵，陵国是必败之局，尽量劝降敌将。跟之前咱们打晋州时一样，每克一城，趁大军休整期间整顿当地吏治给贫农分地，确保官员能顺利推行新政。”

战之后是一地打破旧规实施新政的最佳时机，萧缜对此次伐陵有信心，索边打边治，倘若战局有变，也可临时调整。

齐云：“是。”

这两年他们的暗哨已经将州的兵力署以及各城守将的家世品都查探得差不多了，等皇上命合州、江汉、荆州、黔州四路大军同时发兵，陵国就成了瓮中之鳖，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州的那些守将已经有暗中投靠朝廷的了。

州如此，想必陵国其他几州也不乏这等观望之将，毕竟明人都知，陵国绝非卫国的对手。

齐云四将回益州、黔州备战，萧缜也将于正月初八再次御驾亲征。

因为南线四州已经署了二十万大军，这次萧缜决定隻带南营的五万骑兵征，只要搭战船过了江，这五万骑兵追杀陵国步兵时便如无人之境。

萧守义、齐恆分别掌东西两营，与张文功继续留守京城。

萧延、齐凌都会随军，至于赵瑾……

萧缜没想带他，赵瑾却地跑来遂自荐了。

佟穗笑：“伐陵肯定要坐船过江，你在船上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持不了，上岸后恐怕也打不动。”

赵瑾：“不怕，大不了臣在粮草车上躺半天，恢復力气了再去追先锋军。”

皇上一统天，这是注定要载史册的大功绩，他第一次跟着兴平帝去伐梁捞了个惨胜，不值一提，上回皇上伐梁胜了，他却没能参加，瞅着就剩一个陵国了，他赵瑾再不去，岂不是白活一回？

“皇上，您就带上臣吧，登城墙臣不如齐凌，但骑追敌，臣敢保证齐凌齐云加起来都跑不过臣！”

萧缜：“你敢当着齐凌的面说这话，朕就带你。”

赵瑾：……

萧缜摆摆手：“回去准备吧，明一早发。”

赵瑾喜：“臣遵旨！”

也是三十四岁的将军了，竟兴得跑了去。

佟穗不由地：“他跟朔州刚认识的时候好像一都没变。”

萧缜：“是吗，那咱们这群人里，你觉得谁变了？”

佟穗就想了一圈。

萧延还是那么急脾气，萧野还是那么机又轻佻，萧涉也还是那么憨。

柳初依旧温柔似，林凝芳依旧清幽如兰，萧玉蝉依旧骄傲得像窝里飞来的金凤凰。

包括稳重谦和的张文功、明又有些村气的二哥、中有细的孙典、圆老练的乔家兄弟……

十来年过去了，每个人的年岁都了，都已经了爹娘，可大家真的好像又一都没变。

忽地，佟穗的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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