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再，都是龙行山，都是佟穗从小就熟悉的那座山。

佟穗：“正是，再险的山都能找路来，守军越是没有防备，咱们就越容易偷袭成功。”

在这之前，佟穗一直都以为龙行山就是卫县周围那几百里，直到第一次看到赵总兵送的晋州全境舆图，佟穗才知龙行山居然一直从卫县之北蜿蜒到了晋州之南，足有千百里之遥。

佟穗：“可照现在的打法，每次攻寨折损的将士都超过五百，还不如尝试这条路的生机更大。”

晋城如此重要却只有两万兵驻守，足见其易守难攻。

萧缜看着她中的光彩，问：“你想带一支兵翻山越岭？”

萧穆回看看，叹：“是啊，龙行山从北到南一共有八条险径，这段便是其中之一，名为龙行径，山狭窄崎岖蜿蜒，一百二十里山路设有六关隘，每只需要安排一千守军便能轻易抵挡一支大军，比我们攻克晋城直还要艰难百倍。”

崤函以防韩宗平破运城、过潼关。

萧穆：“阿满，我知你有那个本事，可整个右路军能跟着你穿山越岭的将士加起来可能也超不过五百人，山中源粮草都难供应，只能随携带，带多了容易加大跌落山崖的危险，少了支持不了你们抵达敌营，本就是一条死路。”

小夫妻俩就相当于他的左膀右臂，他不可能让两人同时去冒险。

萧穆：“不行，就算要去，你们俩也只能去一个。”

纵使这一路佟穗已经对死亡越来越麻木，看到这样的惨胜依然心痛难忍。

萧缜看向佟穗，：“小满去，我一定会跟着。”

萧穆沉默了。

佟穗朝老爷笑：“二爷去了，除非祖父绑了我，不然我也一定能追上他。”

佟穗：“可如果我们夺这六关隘，便能避开晋城的两万守军。”

萧缜站到佟穗边，：“祖父，我随阿满一起去，趁寒冬到来前试试，否则就再没机会了。”

佟穗有信心能在山里找一条偷袭守军关隘的路。

这日，萧缜与老爷商议着如何拿第三座要，佟穗站在北面的舆图前，忽然指着其中一条山路：“祖父，沿着这条山路山，是不是能绕过晋城直抵南面的沁县？”

沁县已属京师，从沁县到黄河中间一片坦途，朝廷军再无山险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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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穆：“……”

别说晋城了，连晋城北面的三山险要右路军攻打起来都十分艰难，打了半个月才拿两，损伤已经达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