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问题往林凝芳面前一抛，素来对答如的林凝芳竟然卡住了，几次试图开都言又止。

接着，林凝芳决定先避开此问，而是给佟穗讲起大周的官製来。

光朝廷与地方的大小文官就讲了好几晚，今晚才刚刚开始讲武官。

垂门的动静她们也听到了，本以为没她们什么事，没想到萧姑母居然来叫佟穗了。

佟穗：“我去看看，你先睡？”

林凝芳：“不急。”

佟穗摸黑穿好鞋，小跑着来给萧姑母开门。

萧姑母往里瞅瞅，：“老爷叫你跟我去他的书房，凝芳睡了吗？”

佟穗摇摇：“姑母稍等，我去跟她说一声。”

倒也不用再屋了，她就站在窗，小声明事由。

窗传来林凝芳轻柔的声音：“知了，二嫂快去吧。”

佟穗再回到萧姑母边，从外侧带上东跨院的门。

萧姑母轻声打趣：“凝芳待老三要是有她待你的一成亲近，老三梦都能笑来。”

佟穗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就了一位相府千金的，送野什么的，本不值一提。

只是跟萧延比的话，佟穗倒也不会谦让，她就是比萧延更招大家闺秀喜。

书房。

萧穆了两盏烛台，坐在书桌旁等着。

“爹，我跟阿满来了。”

“来吧。”

娘俩前后跨了来。

萧穆对女儿：“你开扇窗，就在窗边守着，以防有人凑过来偷听。”

萧姑母应，站到南边的窗旁，探观察院，恰好瞥见贺氏闪东厢房的捷影。

萧穆朝孙媳妇招招手。

佟穗来到书桌前，发现桌面上铺着一张舆图，跟萧缜之前给她看过的那张一样。

萧穆将舆图转个方向，问她：“能看懂吗？”

佟穗。

萧穆便知多半是孙教的，很好，省了他的事。

他将手指从西边的怀县一路划到东边的定县、卫县两地，低声：“反王攻应县后，继续招兵买，很快就能凑足五万大军，照他们的攻城战术，打咱们的时候大概会兵分两路，两万去打定城，三万来袭卫城。”

佟穗张问：“祖父准备如何迎战？”

萧穆笑笑：“有了几条应对之策，最终还要看反王如何分兵才能调整定夺，祖父现在唯一能跟你说的准话，是咱们肯定要打一场守城战。”

佟穗就喜看老爷笑，笑意味着有成竹，老爷若一脸霾，那才糟糕。

她继续问：“守城战要如何打？”

萧穆：“已经在练了，你可有兴趣随我去城墙上观？”

佟穗当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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