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就把佟穗一直忍着的泪勾了来。

“山匪都抓起来了？”

很快，萧缜便将她抱了东厢。

屋传来一声低低的哨，不用猜也知是萧延的，佟穗臊得不行，挣了两挣不动，隻好埋到他怀里。

“那怎么还不叫咱们去？”

佟穗放了心，只是也不想再靠上去了。

其实这时的萧家三院很静，佟穗注意到上房那边屋有人，刚抬望去，萧缜便解释：“是三弟五弟，他们要装四袋麦。”

佟穗难以置信地抬起。

佟穗环住他的脖，埋在他肩，那一串串的泪便都了萧缜的领。

佟穗摸摸绵绵的小脑袋瓜，走过去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弓与两个箭。萧玉蝉跟着来到门边，想跟二哥打听一些事，结果本没来得及开，就被萧缜严厉地斜了一：“关好门，除非祖父来叫，谁也别来。”

萧缜是从战场回来的人，比谁都清楚一个纯善之人被迫杀人后会有哪些反应。

会恶梦，会梦见那些人死去时的脸孔，梦见他们惊恐疼痛的睛，会梦见她低挖坑时，已经被埋起来的人突然又爬来要她偿命。

再没有任何人能看见，萧缜将她抵在了屋的墙上，一手将她托，一手去捧她的脸：“怕没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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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的，她不想杀人，哪怕杀的全是穷凶极恶的山匪，哪怕必须杀哪怕并不后悔了那些箭，她都不想杀。

萧缜看着那双还着泪的睛：“难你想继续过那提心吊胆的日？”

佟穗意识地摸上他衣襟：“你受伤了？”

萧缜：“没，沾了些山匪的血。”

他一一摸着她的后脑，等她哭得差不多了，这才说起今晚的反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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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穗不想，她知今晚是个好机会，只是担心萧缜四兄弟，担心跟去的村民们能否平安回来。

正聊着，萧缜来叩门了：“小满，你来一，带上弓箭。”

穗用最能让她们放心的话总结。

萧玉蝉被这一吓到了，老老实实地合上门板，好门闩。

贺氏等人都看向佟穗。

萧缜没有回答，忽然将她抱了起来。

佟穗：“装麦何？”

“嗯，不急不急，反正现在回去我也睡不着。”

“是，一个都没逃。”

“祖父他们还在清两边伤亡，就在西边，糟糟的，怕咱们去分心吧。”

这一埋，却闻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