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半夜也就还有半个多时辰。

佟有余听到动静，来帮忙，周青也醒了，外面用不上她，她来到西屋，本以为女儿肯定也醒了，没想到小姑娘还躺在被窝里，被盖得好好的，只一张安睡的小脸。

她翻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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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该多嘴问。

佟穗：“……”

萧缜看着她的睛：“你现在不给我，我能惦记到天亮。”

佟穗困倦地爬到炕边，一手撑着炕一手想要端碗，萧缜见了：“你隻喝。”

萧缜上起来了。

周青看得心要化了，不女儿十八岁还是八岁，在她里都是一样的。

她轻轻去推女儿的肩膀。

上次萧缜来桃沟，正撞上佟穗月事在，到今晚，小两相当于已经分开了十几夜。

萧缜：“怎么了？”

她不能让家人担心，所以什么都不能说，佟穗只能转过来抱住母亲。

灵村还有麦收这一关安危难料，中秋实在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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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穗一清醒过来。

喝够了，佟穗重新躺好，等萧缜再来的时候，她已然睡着。

萧缜稍稍睡了一阵，然后穿好衣裳，没有惊动岳父岳母，去厢房叫醒佟贵、萧涉，三人好骡车，静悄悄地开始往车上搬枪。

怀里的姑娘声音都是哑的：“渴。”

佟穗就坐在板凳上，闭着睛背靠母亲。

端午撞上麦收，女儿又才在家里住过半个月，就算女儿还想端午回来，周青也要劝着了，萧家另外两个小媳妇都没了爹娘，女儿往娘家跑得太勤，叫那妯娌俩是何心？

佟穗的汗起了又落，落了又起，竟被他连缠两回，终于可以睡觉了，偏偏得不行。

佟穗：“不是要半夜赶路吗？”

周青：“来，娘帮你梳。”

可车装得很快，周青还是狠心将女儿叫了起来。

佟穗睡得香，还以为是萧缜又要来，意识地裹被也往里缩：“不要了。”

毕竟是小别的夫妻，倒也能够理解。

周青舍不得的：“这回回去，恐怕要等中秋再过来了吧。”

佟穗打着神穿好衣裳。

佟穗便咕咚咕咚地一气喝了小半碗，髮丝散落来，萧缜用另一手帮她撩开。

在小妻上的被掀开，山一样倾覆过来。

屋里没有，他贼一样来到堂屋，从橱柜里取一隻大海碗舀满，再来到西屋。

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