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

后半句，她故意盯着坐在院里的儿说的。

她将小板凳往灶膛前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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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穗跟着男娃的影望向后院，瞧见了萧延三兄弟，唯独不见萧缜。

佟穗见柳初、萧玉蝉都有事，便趁灶膛前暂时不需要守着，走过去拿了一个盆，先舀一衝净，再舀得半满放到前院去。

佟穗心想，那爷几个都是萧玉蝉的血亲，从小就见惯了的，当然不在意，她们这些嫁过来不久的媳妇不一样，谁看到几条修结实的胳膊能自在？光排排站在那里就够叫一个女心慌了。

这时，后院传来动静，是男人们回来了。

齐耀瞅瞅院里的林凝芳，小声：“三舅母也没活。”

萧缜看她一，回对弟弟：“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萧延假装没听见，只是看了几佟穗刚摆好的洗脸盆。

那么一个大活人，总不至于丢了，佟穗收回视线，继续看火。

萧野：“你就装吧，心里不定多听呢，我倒是也想这么逗逗三嫂，没机会啊。”

刚刚她还因为萧野记得告诉她萧缜的去向而心，这会儿就隻想把手里的烧火丢到亲小叔上。

齐耀立即往后院跑去。

佟穗了齐耀的小脑袋瓜：“三舅母给你们讲了一天的书，替家里照顾你们两个小的，这也是活，去玩吧，肯定有你的份。”

萧缜回来了，从前门的，看得祖父几人都洗过了，他卷起袖就往洗脸盆那边走。

萧野走在最后，跟她解释：“二嫂，二哥去孙家了，一会儿就回来。”

萧延：“……”

活的能吃，不活的没有。”

萧玉蝉早早往南院屋檐摆了三个洗脸盆，都给舀上，林凝芳见了，知男人们要在这里洗脸，暂时退回了西院。

萧野起哄：“二哥，这是二嫂特意给你舀的。”

佟穗：“……”

没多久，萧穆几人陆续从她后的空隙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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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爷几个洗过手脸脖，那三盆已经没法看了，被他们顺手端去后院，泼到那一块儿块儿分割整齐的菜畦里，泼完随手摆在后院屋檐。

萧玉蝉小声跟佟穗嘀咕：“祖父他们最多胳膊，这也要回避？”

贺氏瞧见，啧啧：“老二这媳妇真没白娶，看阿满多会惦记人啊，我们家老三就没过这待遇，一次都没。”

佟穗笑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