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穗：“……算他还没坏到底。”

林凝芳：“二爷在这世已经堪称君，二嫂莫要为我与他生分了。”

佟穗：“放心，只要他还能护着我，只要他没有为非作歹或欺负到我上，我都不会跟他生分。归结底还是那句话，好好活着，萧家男人个个习武，遇事能帮咱们挡一挡，但你我也不能全都指望他们，就说你，赶多吃多走把养好，别再惦记那些虚礼了。”

她的手还扶着林凝芳，手指纤细却异常有力。

林凝芳羡慕这份力量，也被其引。

“好，以后我都听二嫂的。”

林凝芳过脸后，跟着佟穗了书房。

佟穗特意带着她从东院这边走，问大嫂柳初要不要一起绕圈。

在佟穗看来，柳初与林凝芳都是一推就能倒的纤弱质，前者稍微罢了。

柳初则认为佟穗有意撮合她与林凝芳亲近，自然应。

萧家的后院特别宽敞，三妯娌从东墙这边开始往北走，边走边聊些家常。

才走一圈，林凝芳额就冒汗了。

而佟穗则是有意放慢速度在陪着二人，看着两大黑骡都拴在骡棚里闲着，佟穗实在心，对二人：“这么逛圈对我没多大用，不如你们继续逛，我去熟悉熟悉骑骡？”

林、柳当然叫她快去。

佟穗一笑，脚步轻快地跑到骡棚，略显生疏地为一个骡上鞍，牵来后踩着镫往上一翻，人就坐上了，坐稳之后，她回看向两个妯娌。

明亮的光让骡背上的姑娘眸若清泉，笑靥如，又有孩童般的生机，纵使家贫，偶尔吃颗糖都会欣喜雀跃。

柳初比佟穗年，她看这个弟妹是又又怜的，对林凝芳：“阿满是不是很像那没受过苦的小姑娘？”

林凝芳，她确实没在佟穗上看任何沉重的东西。

柳初：“可阿满跟我说过，往年闹兵时，他们全村人都会逃山，风餐宿。”

萧家有老爷带着萧涉镇守，全家人放弃东西两院齐聚中院，柳初除了担惊受怕，还真没吃过离失所的苦。

林凝芳忽然明白佟穗为何会把周围的百姓比作野兽堆了，当百姓放弃房屋落山野，当百姓为了饱腹、发舍弃律法礼法，与山中受本能驱使的野兽又有何区别？

佟穗不知她们在聊自己，骑着骡慢慢溜达起来。

蹄声将萧玉蝉引了来，见佟穗骑得那么好，而她都还没学会，顿时不服气了，朝西边练武场的方向大叫：“五弟，过来教我骑骡！”

萧涉：“我忙呢，三哥在家，你喊他。”

萧玉蝉瞥林凝芳，嫌弃：“他才不会好好教我，你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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