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鸿不说话，男人从怀里取一纸信件，双手奉上，呈过，继续说着——“五千矛，三千盾甲，这是我们东家送给宰相的诚意，宰相可先验货。”这是他们的诚意，也是他们的能力与价值。如果光和萧鸿谈那些虚的，本不会有用，萧鸿又不是吃大饼走到今天的。他们得拿实际的价值，萧鸿才会正看他们。萧鸿看了他一会儿，朝陈褚抬手示意。陈褚上前接过那封信，打开里外检查一遍，确认信里没有藏什么暗毒粉，才呈到萧鸿手中。萧鸿打开扫了几，自动略过那些好听的客话，捕捉到囤放兵的地。最后看了那男人，萧鸿朝面吩咐：“先押去。”那男人也没反抗，跟着甲卫离开。萧鸿转手把信递给陈褚，吩咐他：“你带人去这里，把兵甲胄运回来，没问题再把他放了。”“是！”陈褚接过信件，领命退。穆书皓见这里没他什么事，也行礼告退了。…… 无法砍断的臂膀（2）今年宴，萧望舒第一次脱离房沁儿，以车骑将军夫人的份赴宴。宴一如往年的规制去办，但今年来的使臣里没有拓跋王，和往年比起来显得有些冷清。“雪儿也要满周岁了，你们想怎么个排场去办宴？”萧采仪开问拓跋歆。她们两人都是带着孩的，年纪也相仿，自然有话聊。萧如雪坐在拓跋歆上，咿呀学着：“周岁、办宴。”拓跋歆摸摸她的，笑着朝萧采仪说：“母亲说今年风调雨顺收成不错，父亲很是兴，想大办一场，添添喜气。”萧采仪微微颔首，“也好。”这时候，皇太魏宗烨穿着明黄小蟒袍走了过来，朝萧采仪和拓跋歆拱手行礼，糯：“参见母后，见过二舅母。”萧采仪朝他招了招手，问他饿不饿。虞贵妃小产伤，后又落受了寒气，卧病在床。后嫔妃也跟着老实许多，她这皇后娘娘当得格外安逸。拓跋歆这时也恰好瞧见萧望舒殿，把女儿给娘抱着，起朝萧采仪行礼告退，去找萧望舒了。萧采仪知她们姑嫂关系好，抬手朝她摆了摆，让她们去聊。——穆家垮台后，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显得更加势弱了。萧望舒乍一殿，只看到了席间穿梭的官员及其家眷，以及和众臣谈笑风生的萧鸿。皇帝，当真坐在龙椅上像个摆设。不过看如今这趋势，皇帝陛也差不多要退位台了。“望舒。”拓跋歆走过来，先朝萧望舒福见礼。萧望舒回她一礼，起打量她一阵，开说她：“瞧着气不错，看来最近过得很舒心。”拓跋歆笑了笑，一如以往，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穆氏有，夫君去不得她那里。林氏乖巧守礼，颇得夫君和我喜。”不知何时，亲手把女人送到萧平南房中这事，拓跋歆也能释怀了，甚至还能语气如常地说那女人很讨她喜这话。萧望舒想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只：“她对你有帮助就好。”后院要是只有一个穆筱筱争，又正得萧平南，拓跋歆的地位就显得与穆筱筱不相上。但要是后院全是女人，萧平南雨均沾，谁都，那拓跋歆作为唯一的正妻，就占有绝对地位。“当然，有她拖着穆氏，我也能安心带雪儿。不然雪儿越来越大，人又惯会见风使舵，我可不想让她看到那些人拜踩低的派。”拓跋歆挽着萧望舒避开人群，席坐，低声继续说：“穆氏有，再过些日该显怀了。林氏正漂亮，夫君喜她也是理之中。“待到林氏磋磨了，上了年纪，自然还有新人添来。”萧望舒听到她这番话，并未反驳，只叮嘱她：“你自己也要小心些，雪儿需要你。”现在的拓跋歆，就像信仰刚崩塌的人，里光芒溃散，甚至还有些偏激。她没有站在拓跋歆的位置上，无法去评判拓跋歆所作所为合不合适，是对是错。但在她的价值系里，拓跋歆的法带来的利益确实比弊端要大。只希望她能早些稳定绪，真正到毫不在意。现在她的状态，还是有些撑。“我知的，我当然不能退缩，不然小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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