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说完，发现白初贺在一旁，也陷了久久的沉默，就像他中的小人鱼。

数不清的话堆积在心里，白皎张说的话却是毫不相的一句。

“皎皎。”白初贺的声音打破他的遐想，“你会不会觉得那个什么都不知的王也很可怜？”

“嗯”白皎闷闷，“嗯，他也很可怜，因为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记得自己边曾经有那么一个小人鱼。”

“初贺哥，我觉得小人鱼好可怜啊。”

直到现在，白皎已经理解小人鱼的，仍然不觉得自己和小人鱼有任何相似之。

只是分不清秘密被揭晓后迎来的究竟是日，还是黑夜。

“嗯？”白初贺看见两人的影拉得的，不断向前延伸，就像白皎藏匿其后的那个“礁石”的影。

白皎觉得自己笨嘴拙，说不自己想说的东西。

白皎觉得那个固执地守在火车站前的男孩更像小人鱼，他在舞会的边缘沉默地等待着，看着人来人往，一言不发地等候着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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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寂静却柔和的蓝笼罩着一切，所有的秘密似乎都在这个瞬间变得可以轻易诉诸于。

白初贺思考良久，却只能得这四个字。

“只有她才清楚这一切。”白皎慢慢地说，“这么多人都在，可只有她才知所有的真相，只有她记得所有人。王忘记了她，邻国公主也不会知不远还有一个偷偷张望的小人鱼。”

“为什么？”白初贺问他。

“她背负了一切。”白皎难过地说，“她和王一起经历过狂风暴雨，可是王却从来都不记得，那她算什么呢？”

“但是我觉得小人鱼也很勇敢。”他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白皎慢慢地试图用自己笨拙的语言形容来，“她可以继续呆在海底，但她还是选择上岸，哪怕忍着踩在刀尖上的痛苦，哪怕代价是不能对王说起任何一个字，却还是选择来到王边，沉默地陪伴着他。”

“就是她像被大海抹掉了痕迹，没人知她曾经也在夜晚的那个沙滩上，王的记忆里甚至本就没有这个人。如果没人记得她的话，是不是就等于她从来都没存在过呢？”

，只现两次，一次在破晓之前，一次在落日之后。

白皎忽然想起回海市前的那个夜晚，南市火车站前的那个包铺的阿婆对他提过的那个男孩。

白皎想着阿婆的话里，那个每天只要空闲来，就搬个小扎坐在店门的男孩，“可是我还是更心疼小人鱼。”

他不知他在这个故事里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定位。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