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阁 10

过了好一会，伶舟才缓过来，迷迷糊糊听得阿白在外面禀告说九小差她的丫鬟来送信了，伶舟顿时一激灵，完全清醒了，只觉得通舒坦绵却又有一透支几天几夜似的虚弱，稍稍动作就觉得遍隐隐酸，也不知怎么完事后竟比和那些世家公们一起玩还要倦累，低只见锦袍都被自己得皱烂不堪，贴在上冷冷的，伶舟扬了扬手是隔着门吩咐阿白去准备沐浴。

其实阿白伺候伶舟多年了，往常伶舟每次好后都着让他来伺候更衣，伺候沐浴都毫不介意，阿白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眉大的憨厚少年，而且最近还特别乖巧，但伶舟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但最近总有一说不的觉，总让他觉得还是“避讳”着阿白些好。镜中这番颓靡的模样，伶舟认为阿白那小牲畜不看到。

伶舟又靠在枕上调息了一会，总算有了些力气，脱冷的锦袍，想着得换衣裳，万一那丫鬟见到这幅颓唐模样传话回去，少不得又要挨阿一顿骂，刚一起伶舟忽然全一顿，不经意又绵绵了一声，这次发现在自己后里的玉势无意中到了那个销魂之，不得已又歪回枕上，摸到玉势一端，撅着使劲往外，大概是得太，背手又使不上劲，呲牙咧嘴了半天都没来，只得气吁吁作罢了。

养尊优的阁主大人习惯地抬起手又想召唤阿白，想了想又忍住了。伶舟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对阿白不但开始介意，甚至有了些“提防”。

惦记着阿的丫鬟还候在院中，伶舟只好暂时不那玉势，支着虚弱的找了一黛蓝丝缎锦袍，这样看起来稍稍沉稳些，上还有些津津的，伶舟难得还在里面穿了衬袍，努力把系带扣整齐，还把凌的发稍稍整理，松松束了一，总算收拾得整洁端庄些，又是一幅冷苛矜雅的贵公模样了。

伶舟得在阿的人面前保持主的矜贵仪态，好歹也是堂堂月阁主阿，只是华贵衣裳里面，私还被玉势住，又担心走路不小心会脱来，两努力夹，玉势在里面又时不时磨到，得忍住中不由自主溢的，从书房走到院中对伶舟真是难言的折磨。月阁主板着脸，隐忍地暗暗咬牙，清秀的脸庞越发显得冷漠苛刻，一路步态缓慢，紫檀木屐敲击地面的沓沓声，节奏和缓竟然还显得十分稳重，主的架势到也拿得十足。

那丫鬟在曼陀罗树已经候了一会了，手中捧着个木匣。原来是送东西来的。伶舟一挑眉，那丫鬟就立刻会意，打开匣，施法展开匣中事，原来是一整张暗红蟒，上面隐隐动着幽暗的光泽，稍稍靠近些依然可以觉到煞气人。丫鬟伶俐地讲了一遍蟒的用途，如何炼，例如可炼制护甲、鞭，等等等等，炼需要的一应材料也一起带来了。

伶舟本对炼不太上心，只知这蟒十分难得珍贵，末了那丫鬟，“此得自祁山荒野，乃祁山一众手合力斩杀蟒妖所得。”

“祁山？”伶舟忽然来了神，那不是扶卿的门派么。伶舟心心念念的老相好扶卿公——正是祁山掌门的。

“前阵扶卿公来拜访，以祁山珍藏作为赠给小的见面礼。公近日功力有所增，正需要练手，小特命婢送来。”丫鬟迅速看了伶舟一，继续恭恭敬敬，“小说，此与公是最不过的了。”

伶舟狭的狐媚一眯，角微勾，笑意中着一丝讥讽，“那就，多，谢，阿了。”那个谢字像是被他咬碎了似的。

直到那丫鬟告退，离开了很久，伶舟还扶着曼陀罗树望着那只木匣，狐媚中冷冷波光着几分缠绵，清秀冷刻的容貌有些寂寥之。无意中一转，又牵动在两间的那枚玉势，顿时从心底里漾开的酸酥漫遍全，不由得两发，幸好扶着树才堪堪站稳，伶舟低嗤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卿卿，你可真没光。”

“阁主，你没事吧。”阿白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见伶舟摇摇坠的模样，立刻上前扶住，原来他早备好沐浴香汤，见伶舟迟迟不来，便过来看看。

伶舟也不方便跟他解释，烦躁地拍开他，却扬手唤来了阿墨，有现成的坐骑嘛要走路呢，刚才没有唤坐骑是因为他不想在那丫鬟面前显得虚弱，区区百步也要坐骑代步，免得丫鬟回去传话又惹得阿责备他这两个手没伺候好主，到时候又是一顿家法。伶舟很反阿揍他的两只神兽，打他的仆就相当于打他的脸。

黑神兽驮着阁主慢悠悠走，阿白又羡慕又委屈地跟在后面，到了凉亭边，尊贵的阁主从神兽上来，竟然有些微微息，阿白照例想要跟去服侍，阁主大人却一挥手，让他候在凉亭外面，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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