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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来意已经表达得很明显。

黎知低喝，并没有立即回答。

舒星澜神浅淡：“人复杂，随时可能因为前的一利益而临阵倒戈，天问成员鱼龙混杂，没那么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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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韵格朗，几个小时时间已经跟大家混熟了，正在和池依激吐槽某些油腻玩家为了拉票在副本里的行为有多辣睛。

黎知想了：“听说过，清北学霸。”

，她看上去总有难以亲近的距离：“我的来意想必你也知，你既然可以和孔雀合作，自然也可以跟天问合作，只要我能彻底掌控天问，我能给你的，一定比燕飞书承诺的更多。”

黎知转动着手中的杯：“我以为这段时间过去，你已经控制了天问。”

她静静看着她：“加天问，是为了让我自己能活去。诚然，我现在的生活和地位都比以前不止一星半，我几乎站在万人之巅，并肩神明。但如果有机会让一切回归正常，我也愿意倾其所有，除了我的生命。”

她希望黎知帮她彻底坐稳天问首领的位置。

每一个来到别墅客的人，似乎都会被这里的气氛染。

欧文栋看着对面两个天问的人，又看看桌上燕飞书每次来最吃的那菜，想起他每次都地招呼自己为欧兄，突然有些心虚。

他偷偷给黎知发消息：知，你跟天问的人合作，孔雀那边知了怎么办啊？

舒星澜说：“[鬼怪]降临的时候，我刚拿到博士学位，即将科研机构工作。那是我一生为之奋斗的方向，就在梦想即将实现的时候，[鬼怪]打破了这一切。”

两人从楼上来的时候，欧文栋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了。看得来小欧确实是一个好客的厨，每次别墅里有客人来，他都是饭最积极的那个。

……

黎知挑了眉。

黎知抬，看到舒星澜沉静地看着自己：“我知你想什么。”

在有些人心中，梦想始终是没有被玷污的净土。

舒星澜原本不打算留来吃晚饭，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坐上了餐桌。

舒星澜很聪明，她看了黎知驱逐[鬼怪]的目的，也知拿什么最能打动她。

果然，黎知笑了起来：“需要我什么？”

半晌，舒星澜突然说：“黎知，我们的意愿是一致的。”

舒星澜握着手中的克杯，指腹轻轻泛的杯面，“你知我以前是什么的吗？”

不是所有人都会沉溺比肩神明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