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峰说了句稍等，过了十分钟后回了电话过来。

接通时，是一个更为年沉稳的声音，笑的：“小黎，你找我？”

黎知也笑起来：“方局，我有一个发现。”

中间商赚差价

接到黎知的电话， 方扬兴还是很兴的。现在听她这么说，就更兴了。

“哦？”

黎知说：“之前我跟曼语说过，人气值等同于信仰， 系统想要的其实是这个世界的信仰， 您还记得吗？”

方扬兴：“记得， 你上报后我们的研究人员也朝这个方向探析过，我们现在基本能确定， 系统侵占这个世界的方式就是摘取信仰，只是它如何摘取， 怎么作还不知。”

官方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黎知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方局， 我认为玩家通关副本后获得的其实并不是来自系统，而是来自自己的人气值。系统只是一个媒介，玩家获得人气值后， 通过系统把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气值转化为实。”

电话里方扬兴的声音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是由人气值转化而成，就等同于信仰？”

“对。”黎知正：“玩家的人气值越， 获得的越多， 质量和实用也更，甚至还可以自由选择本时间，人气玩家的自由度越来越。我不认为这是系统给玩的福利，它对待玩家是一视同仁的， 玩家能获得什么， 靠的是自己的人气。”

方扬兴笑了一声：“要真是这样， 这系统还真是慷他人之慨， 给自己博了一世名。”

那可不是。

大家都认为是[鬼怪]给的，它是发工资的老板。

合着它只是个中间商呐。

说不定在把玩家的人气值转化为时， 它还从中赚了差价，吃了回扣。

“在[鬼怪]系统之上，还有一层更的维度，[鬼怪]也需要遵循这个维度制定的规则。”这是黎知之前向系统索要李见奚的记忆时发现的，“所以[鬼怪]系统并不是全知全能的，它在我们之上，但也有规则在它之上。”

作为将人类戏耍于鼓掌之中的维度系统，它明明可以直接侵占这个世界，却偏偏要搞什么恐怖综艺，着这个世界的人类不得不频繁副本获取信仰。

为什么？

因为它并不能直接侵占一个世界。每个世界发展不一，有的早已智能时代，也有还停留在农耕时代的。要是维科技能随意侵占另一个低维世界，三千世界岂不是要了。

[鬼怪]作为一个侵略者，只能通过既定的规则摘取这个世界的信仰，从而达到侵占世界的目的。

而，等同于信仰。

黎知缓声：“既然是信仰所化，那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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